“具體點。”
宋北有些害羞道,“藥神,沒必要具體吧?”
“你不具體說我怎麼辯證依晴在什麼情況下會傷人?”
宋北嬌羞的笑道,“就咬個耳朵。”
獸神嘿嘿笑道,“真的浪!”
邪神點頭讚賞道,“隨我!”
宋北腳趾抓地,“藥神,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反應,她還不適應突然多出來的靈氣,隻要被碰到幾乎就能傷人。”
宋北愣了一下,“那您剛才問我那麼仔細乾什麼?”
藥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北。
宋北表情逐漸凝固。
“臥槽!”
“糟老頭子壞得很!”
荀依晴紅著臉連忙回歸主題,“藥神,那我怎麼才能控製?”
“多使用使用就好了。”
“怎麼使用?”
藥神喝了口茶,“找個皮糙肉厚的人陪你對練,等你適應後就好了。”
“皮糙肉厚的人?在哪裡找?”
房間的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宋北。
宋北給鼻子裡塞了兩團衛生紙。
覺察到所有人的目光之後動作僵硬了下來,“看我乾什麼?”
藥神指著宋北給荀依晴介紹道,“他是我見過最皮糙肉厚的,沒有之一,讓他給你當沙袋!”
“你這糟老頭子!”
宋北乾瞪眼。
“你要是不想親切交流那也可以,這樣過個半年應該能自己適應。”藥神笑眯眯道。
宋北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邪神,邪神拿著手機說悄悄話一樣的發語音,“我也愛你,啾咪!”
生無可戀的宋北往外走去。
出門看到朱爵羅叼著牙刷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豎著耳朵。
“六哥,你都刷的牙齦出血了!”
朱爵羅清了清嗓子,漱了口,“說什麼呢,我是那種愛聽八卦的人嘛!笑話!”
一個拖鞋從屋裡飛出來砸在了朱爵羅腦袋上。
江秋清從裡麵跳著出來,“鞋給我!”
朱爵羅把鞋還給了江秋清,“打我乾嘛!”
“小九,吃過飯就陪依晴去練,儘早穩定下來。”
朱爵羅點頭,“說得對。”
“不能找個沙袋嗎?”宋北滿臉黑線。
“沙袋能跟實戰比嗎?”江秋清穿好鞋。
“沒錯兒!”朱爵羅跟著附和。
宋北苦哈哈道,“說得輕巧,合著挨揍的不是你們!”
“總不能讓我去陪練吧!”江秋清反問。
朱爵羅拍手,“嗐!沒聽說過!”
啪!
江秋清朝著朱爵羅後腦勺一巴掌,“接什麼話茬呢!滾去帶那幫小子練功!”
校場上!
鼻青臉腫的宋北從地上爬了起來。
荀依晴有些心疼道,“要不算了吧?”
宋北抹了把鼻血,看了眼遠處看書的江秋清,“沒事!接著來,傷了有二哥,沒什麼大礙。”
兩人一搭手,宋北又飛了出去。
遠處。
木瑤同情的揉著豚豚的腦袋,“豚豚,你真可憐,彆的小孩子還會有叛逆期,你這輩子怕是都沒叛逆期了。”
“為什麼呀姑媽?”豚豚仰著頭。
木瑤吃了口乾脆麵,“看這個情況,你媽還處於叛逆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