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哥,那這個老棺材板怎麼辦?要不也做了得了!”
劉叔拿著木棍,忽然出手,想要突襲控製鴉哥,沒想到鴉哥還是個練家子,往後一撤躲開木棍,從腰間拔出槍正對著劉叔。
“老棺材板一把年紀了身手還挺好!”
“你們幾個混蛋!”劉叔怒不可遏。
鴉哥擰上,舉著槍正對著劉叔眉心笑道,“老棺材板,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下輩子投胎的時候,千萬彆做什麼多管閒事的人。”
手指扣動扳機。
一道破空聲傳來!
鴉哥握著槍的手一偏!
子彈也跟著打偏從劉叔的眉心偏移到了肩膀,劉叔身體一晃栽倒在地。
鴉哥抓著槍的手也跟著落在了地上,一張紅卡掠過,沒入了樹乾之中。
手腕剛開始隻是有些熱,隨後痛楚傳來,鴉哥捂著噴血手腕痛苦大叫。
其他幾人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
宋北和荀依晴兩人由遠及近越來越快。
槍聲傳出。
劉叔虛弱的喊了一聲,“小心,他們有槍!”
話音剛落!
荀依晴甩手,靈氣包裹著三枚小劍洞穿了三人的眉心。
宋北靈璧飛出秒了一個男子,靈璧撞在樹乾上又彈了回來,宋北一腳踢了過去,靈璧再次飛了出去,打穿了一個男子的心口。
劉叔人當時都看傻了。
剩下的男子嚇得肝膽俱裂。
拽出來一股腦的扔了過來。
白霧彌漫,宋北還想追,荀依晴喊了一聲,“劉叔再不救治就有生命危險了!”
劉叔一把年紀了,挨了一槍,即便比普通老人身體素質好,但也不是鋼鐵之軀。
宋北背起來劉叔,順帶打了個電話出去,“來了幾個盜獵的,派人進山,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回了宅子,藥神親自出手給劉叔醫治。
木瑤和豚豚在江秋清的醫治之下很快就醒了,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
老宅裡今天回來了很多人,鎮子上的不少人也都回來了,窸窸窣窣七八百個人,宅院裡很熱鬨。
宋北拉著老賈,“怎麼都回來了?”
老賈撓了撓頭,“帝佬說四哥最近準備重回三教九流大當家的位置,貌似是商量讓我們去支援的事情,邪神還說,讓你把撒進山裡麵的那些門人叫回來,幾個小毛賊不足為慮,抽時間去做了就好了!”
……
山林之中。
盤錯交織的樹根指間,厚厚的樹葉開始聳動,露出來兩顆腦袋。
鴉哥捂著手腕躺在地上打著滾,跪在地上喘著氣,眼珠子通紅。
另外一個男子拍了拍身上的落葉,“鴉哥,他們人走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鴉哥捏著斷腕,神色陰翳,“撤!”
“撤?我們不去報仇嗎?”
鴉哥衝著小弟狠狠一腳,“報你大娘的仇!那一男一女是練家子看不到嗎?我們兩個去了就是送,你腦子讓狗吃了?”
小弟吃了兩腳之後拿出來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個未接來電。
“我們人折了六個,貨也弄丟了,那……霍老板那邊如果問起來,咱們該怎麼說?”
正思索對策的時候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鴉哥接通了電話,“霍老板。”
手機裡傳來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貨什麼時候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