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諸暨笑吟吟的看著那個提著燈籠的老者,“肖少爺,我就坐在這裡,你看馮天登敢殺我嗎?”
拎著燈籠的老者一動不動。
似乎是在權衡。
肖董記一咬牙,被宋北打爛的側臉就會牽扯著傷口痛不欲生。
“你去殺了他!”肖董記推了一把身邊的瘦白衫。
瘦白衫稍加思索,拗不過肖董記的威脅,硬著頭皮朝著宋北衝了過來,就算是裝裝樣子也是可以的。
元諸暨雙手一抖。
靈氣浮現凝聚出兩把巨錘。
白衫衝來之際,宋北一個閃身,抬手就是一槍!
砰!
肖董記腦袋向後一仰,鮮血在牆壁上濺出一團猩紅的玫瑰。
瘦白衫和元諸暨兩人一觸即分。
也就在此時。
白三伏一拳無視一切,重重砸在了胖白衫胸膛上。
胖後背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十幾個血淋淋的拳頭印記。
白衫當場被染成了猩紅色!
白三伏轉過頭看向了那個提著燈籠的老者。
老者抖了一下,手中挑著燈籠的杆兒插進了燈籠裡麵,一手上一手下,對著一擰,漆黑的燈籠居然縮小折疊變成了一個手臂粗細的物件兒,馮天登拿出來一個布袋裝好了血滴子。
“走!”
剩下活著的人紛紛離去。
宋北這才看向了元諸暨,“多謝元家主出手相助!”
“無妨,隻不過是看不慣他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罷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話,元諸暨就被人推著離開了。
宋北盯著元諸暨的背影,“他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幫我們?”
白三伏八棍子打不出來一個響屁,憋了半天,“利益!”
宋北活動了一下筋骨,“利益?他如果幫了我們,那就是和那幾家對著來了,能獲得什麼利益?”
小白臉這家夥剛才看到先天大神入場了,趕緊從這裡離開,去了外麵打小怪去了。
此時看到人都走了這才走了進來,“七哥!”
朝著白三伏打了個招呼,知道白三伏話少,小白臉看向了宋北,“宋北,剛才最後進來的那老頭兒是誰?看起來挺拽的。”
“拿著血滴子,似乎是封建餘孽,剛才元諸暨說那人叫馮天登。”
十神會的門人開始收拾地上的屍體。
肖董記和李麻子的屍體也都相繼被往外抬去。
宋北點了根煙,美美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