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哥,這種都是仙女,人家會搭理咱倆嗎?”
煤氣罐猥瑣的嘿嘿笑,“這種一看就是女富婆,估計是受了輕傷,這種有錢女人經常被渣男cu,大概率是來這裡借酒消愁來了,這是機會啊!”
“節哥,那個是不是叫ua?”
“你他娘想不想我帶你玩了?”煤氣罐板著臉。
“想想想,可節哥,咱倆長相不太行啊,都搭不上話茬咋辦?”
煤氣罐晃了晃手指上的一枚鑲嵌著黑色玻璃的扳指,“瞧見沒,裡麵的東西隻要是倒進酒杯,三秒必倒,到時候咱倆想怎麼來就怎麼來,這種女的你彆跟她談那些有的沒的,直奔主題就行!走!”
兩人朝著歐娜走了過去。
歐娜目光往四周去看。
煤氣罐過來的時候點了杯酒,看到歐娜看著四周,手放在了歐娜酒杯上,手腕一轉,一滴無色液體掉了進去,煤氣罐沒事人一樣看著四周。
歐娜端起酒杯剛要喝,看到了宋北帶著人朝著這邊走來。
路過的時候根本沒看她,歐娜想要叫一聲,可是發現根本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
憋了半天,歐娜喊了一聲,“吃軟飯的大哥!”
宋北和小白臉兩人看向了歐娜,“還沒走?”
“在等你們。”
宋北掃了一眼煤氣罐和寸頭,衝著歐娜道,“走嗎?”
“好啊!”
寸頭推了一把煤氣罐,煤氣罐打量了一下宋北和小白臉,發現穿的比他倆都寒酸,“兄弟,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這個妹子是我倆先發現的。”
小白臉撓了撓頭,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煤氣罐臉上,“你說什麼?”
煤氣罐捂著臉,連忙鞠躬,“哥……您慢走!”
目送宋北和小白臉離去。
煤氣罐懊惱的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酒。
“他娘的,出師未捷身先死,遇見狠人了!”
“節哥,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煤氣罐使勁晃了晃頭,“奇怪,今天這酒怎麼這麼勁兒大呢!”
一邊說話一邊燥熱的扯了扯衣領。
“節哥,你貌似喝的是剛才被你放東西的那杯,酒被換了!”
煤氣罐用力搖著頭,轉身看著寸頭。
這個時候看著寸頭居然覺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煤氣罐一把抓住了寸頭的手腕,喘著粗氣,“老弟,哥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求你件事……”
寸頭驚慌失措的抽手,想掙脫煤氣罐的手,奈何力氣沒煤氣罐的力氣大,整個人徹底慌了神,“節哥住手……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