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箐早亡了。”
馮天登看著水麵呼了口氣,“時光荏苒,我已經成了這般年歲,憶往昔,鮮衣怒馬,好不風光,看今朝,為了一百條小黃魚就要舟車勞頓,千裡迢迢來取你這娃兒的腦袋。”
“你這燕國地圖有點長。”
馮天登笑容和藹,眼神追憶,“當年先帝起初還能釣到魚,可是後來釣不到了,魚頭侍郎跑下去給先帝在水中放魚,這才又能讓先帝滿載而歸。”
“所以大箐亡了。”
魚竿點了點,馮天登再次往上一提。
定眼一看。
發現是一個破籃球。
馮天登吐了口濁氣。
看得出來在竭力壓製著怒火了。
釣不到魚的無能狂怒。
“您是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宋北看著馮天登的側臉。
“再等等。”
“等什麼?”
“等漲潮,等大魚。”
宋北目光掃向四周,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隻能尥蹶子跑了。
手中的魚竿抖了一下,宋北順手往上一提。
發現竟然是一條十多斤重的大魚。
馮天登眼角抽了抽,捏著魚竿的手手背弓起,閉上了眼睛。
宋北手腕一抖,大魚飛了上來。
就在大魚入桶的一瞬間,宋北起身就跑。
剛才那個背影特彆好看小女孩一個淩空翻轉擋住了宋北去路。
手中小風車轉動,掛在小風車下麵的鈴鐺再度發出清脆響聲。
對方第一次轉過了頭。
看到對方麵孔的時候宋北愣住了。
宋北以前從來沒以貌取人過,但是看到對方的一瞬間,腦海之中炸出來了一個字。
醜。
如果非要形容這個醜的話。
醜的爐火純青,醜的登峰造極,醜的蠻不講理,醜的驚天動地,醜的獨斷萬古,醜的曠古絕今。
巫婆在對方麵前都顯得眉清目秀的。
宋北掃了一眼對方的脖子,有個喉結。
還特麼是個男的!
“哥哥,你看我買了個小風車,呼……”
夾子音從對方口中傳出。
對方還矯揉造作的嘟了嘟嘴巴。
“我去你大爺。”
宋北抬腿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