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伊人蹲在床邊,用毛巾給宋北擦拭著臉龐。
身後站這個男子,看著君伊人曼妙的背影,又看著床上的那個人,羨慕從眼眶之中傾瀉而出。
宋北緊閉雙眼,胸口一個核桃大小的血窟窿,深可見骨,君伊人拿來繃帶給宋北包紮著傷口。
“君老師,我來是還想告訴你,校長叫你過去,商量期中考試的事。”
君伊人給宋北包紮傷口的手停頓了一下,回過頭看向了身後的男子,“知道了費老師,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男子腆著臉笑道,“我們一起過去吧君老師。”
“不用。”
君伊人再次掃了一眼,男子悻悻的轉身離去,眼神羨慕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宋北,臨走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一百塊錢,猶豫片刻後還是拿走了。
等到費武走後。
君伊人蹲在床邊,摸了摸宋北的腦袋。
“迪迪,不可以亂跑哦,等姐姐回來。”
君伊人走後幾分鐘,費武去而複返,鬼鬼祟祟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手裡麵拿著一封信。
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梳妝台的位置,掀開一個本子把信放下,走了兩步後發現梳妝台上擺放著學生們的作業,趕緊把信取了出來,如果被學生們發現可就太社死了。
左顧右盼一番。
費武思索片刻,拿著信朝著床邊走去,伸手偷偷的摸了摸君伊人的床單,柔軟絲滑,小鹿亂撞,拿著信,想要塞到君伊人的枕頭下麵。
沒曾想剛掀開另外一個枕頭,床上躺著的人忽然睜開眼,一把掐住了費武的脖頸。
費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攥著宋北的手腕拚命拍打。
宋北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環顧左右,發現是一個很簡陋不過很乾淨的房間,從床單被罩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的閨房。
視線重新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宋北稍稍鬆開了一點掌心的力量。
“你是什麼人?”
費武驚恐的擺脫宋北的手喘著氣往後倒退,做賊心虛道“我我我……我是來找君老師取作業的。”
說完話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宋北坐起身來,胸口的痛苦讓宋北一陣齜牙咧嘴,低頭看了眼傷口,已經被包紮過了。
心裡滿是疑惑,這是漂到什麼地方了?
晃了晃腦袋,腦海中閃過那天浪潮中給宋北致命一擊的女人,總覺得那個女人似曾相識,可是又叫不出來那個女人的名字,就有一種話到嘴邊可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幸虧體質異於常人,宋北的心臟偏右,否則那天被那個女人一劍刺過來已經死翹翹了。
低頭的時候看到了先前那個鬼鬼祟祟的男子遺留的信,打開信封,裡麵花花綠綠的卡片露出來了一大半。
宋北順手拿了起來。
“君老師
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徹底淪陷,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你共事,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一次的擦肩而過。你我今生擦肩無數次,我想肯定是我前世苦苦回眸億萬次換來的。
那天你送給我的那盒綠箭我每天隻敢吃一點點,即便是嚼的沒味道了,都舍不得吐。
我知道,你送我綠箭肯定也是對我有意思的,但你是一個女孩子,這種捅破窗戶紙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來說呢。
君老師,我們交往吧。”
宋北大概掃了一眼,“什麼他媽的普信男,還口香糖舍不得吐,你擱這兒寫食痰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