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豐祥對著鏡子,撓了撓臉,“臉上怎麼長了個痘痘?”
“德華?”宋北喊了一聲。
豐祥身體一緊,激動的微微顫抖,攥著鏡子,微微偏著頭,餘光看著宋北。
“問你話呢德華,封前輩他們呢?”
豐祥餘光看著宋北,燦然一笑,“可惡,隱藏了這麼久,還是被你發現了,我……”
話還沒說完,豐棄疾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一巴掌呼在了豐祥後腦袋上,豐祥腦袋磕地摔的砰的一聲。
“你什麼你,一天到晚淨整有的沒的!”
豐祥不以為意的站了起來,拳頭砸了砸自己胸膛隨後指著宋北,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結果又被豐棄疾一巴掌抽的一個跟頭。
宋北忽然知道豐祥為什麼腦袋不太好使,缺心眼了。
“宋北啊,有事嗎?”
豐棄疾看著宋北的時候一臉的慈祥,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怎麼就差距這麼大呢,他覺得自己的教育沒問題啊!
“沒什麼大事,我來練功房練練功。”
在練功房待到了下午五點。
南宮陽陽打來電話說是在新世界公司那裡正在跟幾人吃燒烤喝酒,要宋北也過去。
宋北出了茶樓,開車朝著那邊而去。
半路上仿佛想起來了什麼事情停下車,宋北走進了一個郵局。
趴在窗口要了單子。
正筆走龍蛇簽字的時候,身後傳來聲音。
“宋北?”
宋北回過頭,“大編劇?怎麼沒在公司待著?”
許瑤浴要過來一張單子,“他們在開會,裡麵太悶,我懶散慣了,待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提前走了,你這是在乾嘛?”
宋北隨意笑道,“彙點錢,你來這兒是乾嘛呢?”
許瑤浴看到了宋北那邊的收款方,“你也是給貧困山區捐款的嗎?”
宋北隻是笑了笑。
許瑤浴拿著單子熟練的填著,隨意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大老板居然還會親自來捐款,還匿名。”
宋北不以為然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許瑤浴填了捐款五萬,取出一個信封遞了出去,自己的署名寫了個小草。
順帶掃了一眼宋北,當看清楚後,許瑤浴眼珠子瞪的渾圓,宋北拿著十幾張單子,小到十萬塊,大到兩百多萬,林林總總十幾張單子下來加起來上千萬。
宋北敲了一下窗口,把單子遞了進去。
衝著裡麵的人笑道,“辛苦了。”
裡麵的人衝著宋北點頭,“不辛苦。”
放下筆宋北轉頭就往外走,許瑤浴一臉懵逼的趴在窗口上,“他怎麼沒給錢就走了?”
“這位先生每次來都是先填單子,待會派人送錢來。”
“每次來?他來過很多次?”
許瑤浴又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對,我就見他來過七八次了。”
“每次都捐這麼多?”
“嗯。”
“臥槽。”
許瑤浴徹底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