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推著不讓去,沒想到澤裡這小子指著劉啟和馮簍蠻,“這兩個爺爺都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
看了一眼劉啟和馮簍蠻,桑格有些擔憂道,“你給我說的那個位置我知道,環境特彆的艱險,兩個老人去的話,怕身體吃不消。”
劉啟這個暴躁的老頭兒單手捏著尼瑪的腰帶往上一舉,將近兩百斤的壯漢直接被舉了起來。
尼瑪從懵圈瞬間轉到了震驚。
看著眼前這個滿頭銀發的老者,一大把年紀居然蘊藏著這麼強橫的力量。
表情比剛才更加的尊重,可以在這個年紀還有這份力氣,在尼瑪眼中,無異於天生神力。
澤裡也被劉啟給驚住了。
劉啟輕輕拍了一下澤裡,扯著嗓門兒笑道,“把你娃能滴,還我能去你不能去,老實在屋裡頭待著,亂跑腿給你打折。”
澤裡藏在尼瑪身後,有些害怕的看著劉啟。
幾人收拾好東西,出門的時候,看到蒙必知挺喜歡吃牛肉乾,尼瑪又給裝了不少讓帶著路上吃。
上了車,袁修圼和尼瑪,豐祥,蒙必知四人在前麵的車上。
宋北後麵開車帶著劉啟和馮簍蠻。
幾人準備先去那位前輩最後失去聯係的地方,然後再通過宋北這個工具人找人。
宋北給後排兩個老頭點上煙,“劉老,那位前輩好端端的來這裡乾什麼?”
劉啟靠在後排,掃了一眼馮簍蠻,馮簍蠻立馬接過話茬。
“老王在幾個月前,發現有幾幫人都不約而同的來了這個地方,裡麵包括老一輩地主會,天下殿,還有一些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不過來這裡的都是目的不純,他就跟了過來,沒想到人到了這個地方後就消失了。”
宋北愣了一下,“這都隔過去一個禮拜了,他老人家沒事吧?”
馮簍蠻嘬著煙,“這你就放心吧,儘管老王的戰鬥力比不上樓主,防禦力比不上老封,速度比不上我,不過他的綜合能力,算上樓主的話,能在天道樓排行前三,死不了的。”
車子飛馳。
直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公路已經到了儘頭,車子已經開始朝著荒無人煙的戈壁灘駛去。
四周光禿禿的,偶爾有風吹起來,幾蓬野草在蒼茫大地上翻滾著。
宋北點了根煙,放了一首歌兒。
沒想到被劉啟拍了一巴掌,“放的是什麼歌,來一首刀郎的。”
宋北換了一首刀郎的《羅刹國》,劉啟夾著煙扯著嗓子在後麵跟著唱。
馮簍蠻幽怨的看了一眼劉啟,想說一句太難聽了彆驢嚎了,不過又怕挨揍。
前麵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宋北也跟著刹車。
就看到前麵那輛車上麵的幾人跳了下來。
宋北也跟著跳下車走了過去。
就看到地上跪坐著一個老者,仰麵朝天,仿佛是凍僵了一樣。
尼瑪扶著老者,嘴裡麵喚著德勒爺爺。
宋北湊了過去給老者掐著幾個穴位。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才緩過神,沒想到老者剛剛睜眼看到宋北的時候蒼老的身體一顫,驚慌的後退。
“紮西爺爺您怎麼了?”尼瑪連忙扶著老者。
老者指著宋北,情緒激動,嘴裡麵說著本地語言。
聽到老者說的話後,尼瑪麵色土黃,轉身冷冷看著宋北。
“他說什麼?”宋北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