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湯隕開口道,“他說的沒錯,會功夫的不一定會醫術,會醫術的不一定會功夫,兩者都要好的人很少,他就是那一小撮人之一!”
紅發女啞口無言,瞪著宋北,“一千萬太多了,你再少點!”
宋北看著那個小男孩,一隻手搭了上去靈氣渡入,小男孩臉色緩和了不少。
“孩子是無罪的,我可以救他,不過你們得保證,三年之內,不能讓他習武,不然後半輩子真的要癱。”
“我們保證。”小男孩父親立馬開口道。
紅發女稍加思索,“行,治吧!”
宋北抱著小男孩,手在小男孩身體上摸索,伴隨著嘎巴幾聲響之後小男孩不哭了,反手摸了摸後背。
給小男孩擦了擦眼淚,宋北捏了捏小男孩臉蛋,“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叔叔。”
宋北站了起來,“記住我說的話。”
紅發女狐疑道,“這就好了?”
“好了。”
“真好了?”
宋北掃了一眼紅發女沒搭理。
紅發女拉著小男孩,“既然都好了,那誰還管你說的話啊!有大病!我讓我學什麼跟你有個屁關係!湯館主,我兒子天賦特彆好,你收我兒子給你當徒弟絕對不辱沒你的名聲。”
湯隕臉比鍋底黑,沒見過這麼弱智的家長。
宋北把玩著打火機,“給綿州所有武社說一聲,三年之內,誰敢私自收這個小孩,就是跟老子過不去!”
“你誰啊,瞧把你能耐的,湯館主,你彆聽這種人瞎掰,你把我兒子收……”
話沒說完,湯隕就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收,對了,再給你介紹一下吧!省得你這種井底之蛙上躥下跳。
這位呢,還真的比你想象中的有能耐,他是我們三元武社的幕後老板!他不點頭,我們不敢收任何人,他的麵子,綿州所有的武社都得給,所以你消停點吧!”
紅發女指著宋北,氣的肩膀上下抖動,“你斷我財路是吧?”
說著話,紅發女朝著宋北撲了過來指甲要撓宋北。
宋北給了湯隕一個眼神。
湯隕抱著小男孩出去了。
紅發女的指甲就要撓到宋北的時候。
宋北抬手一耳光呼了過去。
清脆響亮。
紅發女半張臉都被打歪了,敢怒不敢言,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男人,男人一語不發,紅發女爬了起來踩著高跟鞋推搡開男人就跑了出去。
宋北從廁所出來往一個地方走的時候,看到剛才那個紅發女站在角落裡正在給之前的那個教習訴苦,教習給紅發女擦著眼淚,一來二去,兩個人朝著廁所走了進去。
腦殘!
宋北罵了一句。
納四元來了,兩人找了個地方單練。
正練習的時候,外麵傳來一道尖叫聲。
“死人了!”
宋北和納四元走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人從廁所跑了出來,驚慌失措的指著裡麵,“死人了!”
宋北快步走了進去。
地上躺著一男一女。
正是那個紅發女和那個教習。
宋北見狀,皺了皺眉頭,“這是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