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美元。”
袁豆豆端呲著牙笑道,“北哥,我這朋友特彆仗義,當年沒少幫我。哥們兒,跟著我北哥混,絕對沒問題。”
正說話的時候。
宋北看到遠處有人喊袁豆豆讓過去當伴郎的要上去跳舞了。
莎米曼還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婚禮,很感興趣,第一次認識,宋北這會兒也沒彆的事情乾,就陪著莎米曼待著。
伴郎跳舞結束之後,袁豆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接下來就是新郎新娘和雙方父母之間的戲碼了。
莎米曼好奇的看著四周,不過看著看著,眉頭皺了起來。
宋北順著莎米曼的目光看了過去。
就看到從外麵來了幾人,領頭的是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西裝革履,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和莎米曼神似的男人。
“那不是你弟弟沙比嗎?”
袁豆豆看到了那人之後問莎米曼。
莎米曼點點頭。
“跟前那個是誰啊?”莎米曼又問道。
“肖極。”袁豆豆眉頭挑了起來。
“肖家的人?”
莎米曼皺眉,原本就看起來憂鬱的麵孔,此時看起來更憂鬱。
袁豆豆也感覺有點倒黴了,他搭橋引薦的兩人來這裡,沒想到兩人的仇人也都來了這裡,這叫什麼話嘛。
宋北也有點意外,不過想到帝都有點錢的家族基本都是有聯係的,袁豆豆的朋友自然家境不能差到哪裡去。
肖極一來,雙方都看起來不是很自在,特彆是新郎和新娘。
宋北看著不遠處的肖極,“肖極和你這個朋友有過節嗎?”
“肖極是女方的前任。”
宋北點了點頭,“同道中人啊。”
袁豆豆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朝宋北比了個六,“北哥,還是你牛!”
宋北一邊吃席一邊看著門口站著的肖極,“肖極一點底線沒有,人家結婚他跑來,這不是砸場子嗎?”
袁豆豆往嘴裡炫了一口肉,“我聽一個伴娘說,不是這家夥願意來,貌似是新娘請來的!”
宋北吃東西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玩的挺花哨啊。”
袁豆豆罵罵咧咧道,看著台上的新郎和新娘。
“這女的怎麼說呢,反正我是不喜歡這種綠茶,總是ua我朋友,不過我朋友偏偏吃這套,這女的說請前任來的話,現任要是生氣那就是不成熟的表現!”
“牛逼啊,你這朋友妥妥被ktv了啊?”
袁豆豆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人家喜歡咱就祝福嘛!畢竟咱是局外人,該說的該做的我這個當朋友的都說了都做了,但他還喜歡那我也沒招,讓人醒悟的從來不是道理而是南牆對吧北哥!”
“滿嘴順口溜,你想考研啊!”
有人安排肖極和沙比找位置坐下。
因為宋北和莎米曼是最後來的,用袁豆豆的麵子給宋北和莎米曼特意安排了一桌,空位置還挺多,所以就讓新來的肖極和沙比過來坐在宋北這一桌。
沙比率先看向了莎米曼,帶著玩味的笑容,“莎米曼,真巧啊,你是來這裡準備找人幫你的嗎?找的什麼人?這位嗎?”
沙比看著宋北。
上下打量了一下,沙比儘管沒形容,不過鼻腔中發出來的一個哼足以說明了一切。
“我的朋友在這裡都是頂尖的存在,繼承人的位置是我的,你想都彆想,隻要我成為繼承人,到時候你和你母親都會成為我的奴仆。”沙比笑的很猥瑣。
莎米曼雙拳緊握,雙眼之中噴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