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兒巧笑嫣然,“那個小家夥啊,可以!”
肖蘆竹手指敲打著座椅扶手,看了一眼手下,“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老爺,那少爺下葬的事……”
聽到下葬兩個字後肖蘆竹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宋北已經把帝都的火葬場墓地都盤下來了。
肖蘆竹怒意繚繞,“再等……”
話沒說完,路源自開口道,“老肖,大戰剛剛拉開,家裡留一具屍體的話,晦氣。說句難聽的,你這孫子不是個好東西,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剛好也給其他的人長長記性,省得再沒腦子出去亂晃!”
……
管家。
看著地上的屍體。
管家之主管姚鬃坐在椅子上,臉比鍋底還黑。
整個管家氣氛壓抑。
“爸。”
管姚溫的兒子管祥飛外麵跑了進來,趴在屍體上嚎啕大哭。
管家上下不少人都在偷偷抹淚。
“誰殺的?”管祥飛怒吼道。
“十神會宋北。”
管祥飛愣了一下,管祥飛咆哮,“放屁,我爸堂堂先天強者!豈能會被一個小雜碎殺了?”
“爸,那個宋北很厲害,玉爺爺就是被宋北給殺了。”管盈盈抹了把淚水開口道。
管祥飛再次愣住,“你說什麼?”
管盈盈不敢直視,聲若蚊蠅,“宋北很奇怪的,他的功夫會忽然變強,玉爺爺就是被宋北給殺了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管祥飛抓著管盈盈肩膀憤怒咆哮。
管盈盈被嚇到了,淚水漣漣,“我怕你們責怪我決策錯誤,害死了玉爺爺!”
管祥飛揚起手臂就給了管盈盈一個耳光,“你個白癡,如果早說你爺爺也不會死!”
“行了祥飛,都這個時候了,責怪盈盈做什麼,不要起內訌,現在的仇人是宋北!”
管祥飛盯著地上的屍體,“我一定要把宋北碎屍萬段!”
“爺爺。”
一道聲音傳來,管妙妙開口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和十神會對著乾,以邪神的算計,那幾家不可能玩的過十神會,我們應該和十神會合作。”
砰。
管姚鬃一拍桌子,“你說什麼?”
管祥飛更是撲上去給了管妙妙兩耳光。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沒一點腦子,和十神會合作?虧你說的出來,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
管妙妙捂著臉,“我覺得……”
“你覺得屁。”管祥飛又是一耳光。
“祥飛,打孩子做什麼?”管姚鬃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管祥飛雙眼通紅,“二叔,宋北殺了我爸,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管姚鬃點了點頭,“我們和十神會不共戴天,宋北,我們必殺之!”
眼看管妙妙還要說話,管姚鬃立馬開口道,“誰以後如果再說和十神會合作的話,一律按家法處置!”
管妙妙癟著嘴看著這些家人,低頭抹了把淚。
管姚鬃再度道,“祥飛,你先看著處理一下後事吧,我去一趟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