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想我們坐在這裡,要做什麼你也知道了對吧。”
宋北點頭,彆過頭把煙吐向了其他地方。
“來之前我想過了,吸血鬼交給你們,賽朋克交給我們!”
吉爾冷哼,“狂妄。”
宋北充耳不聞,隻是安靜的看著年邁的教主。
教主稍加思索,“我們收到消息,太陽神他們還從世界各地抓了不少人來,我們聖庭決定派人把那些可憐人放出來,所以,我們會派出一些人跟你們一起去。”
宋北彈了彈煙灰,看著老教主。
教主的想法宋北心知肚明。
說好聽點是救人,說簡單點其實就是去刷功德。
不過既然是合作,宋北也沒有過多的計較什麼。
“可以,隻是有一點,您派過去的人,具體做什麼,要聽我的。”
“聽你的?憑什麼?”吉爾嘲諷道。
宋北抽了口煙,“憑我身後有這幫兄弟姐妹,夠嗎?”
吉爾想要說話。
忽然感覺到渾身各種不自在,餘光一掃,差點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後麵這幫人就像遠古凶獸一樣幽幽的盯著他。
咽了咽唾沫。
吉爾看向了維克最跟前的那個布衣使。
“博倫,你願意聽從他的調遣嗎?”
博倫彈飛煙頭。
活動了一下手腕上的護腕。
翡翠布衣使。
相當於習武之人的擒虎境。
“我隻聽從教主的調遣。”
吉爾老神在在道,“還從來沒有我們聖庭的布衣使聽從彆人調遣的先例,尤其還是一幫臭名昭著的匪徒。”
宋北叼著煙,伸手從後腰往外一拔。
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槍口正對吉爾。
吉爾騰的站了起來。
神色驚恐的指著宋北,“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硌得慌,放桌上有問題嗎?”
吉爾吞了口口水。
如果彆人這樣,他肯定會勃然大怒命令人將其超度了。
不過宋北曾經的事跡他也略有耳聞。
就沒有對方不敢做的事情,
而且對方的身後還有上百個各個行業的精英,都不是善茬。
就算他是聖庭的紫衣使之一,也得掂量掂量。
這幫瘋子就沒有不敢乾的事。
年邁的教主皺紋裡都流淌著笑容。
轉身看著宋北。
就像一個長輩看著一個調皮的小孩子。
“我們的人可以聽命於你。”
吉爾急了,“教主,讓我們聖庭和這幫強盜合作已經是我們聖庭莫大的汙點,您現在居然還想要讓我們的布衣使,聽從他們的調遣,您糊塗啊!”
話音剛落。
恩頓從後腰拔出兩把槍,放在了腿上,槍口正對吉爾。
後麵的七八十個人紛紛拔槍,放在腿上,也不說話,槍口精準的對著吉爾。
吉爾尚未來得及坐下又彈了起來,躲到了沙發後。
“您看看,您瞧瞧,教主啊,這些人簡直就是一群蠻不講理的強盜,一群無惡不作的瘋子。”
教主看著宋北,和藹笑道,“孩子,你們就彆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