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插兜,朝著其他方向走去。
……
傑費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遠處太陽神的大樓陷入火海。
回過頭看向了身後的蘇弦一。
“尊君,如果我們當時召集所有人,可能結果就不會這樣。”
蘇弦一冷冰冰的看著遠處。
又掃了一眼傑費。
“那是我妹夫。”
“但他是聖庭的人,你知道他手中的聖劍意味著什麼嗎?”
蘇弦一雙手插兜,“知道。”
“那你還讓我們放過他。”
蘇弦一收回目光,“如果他當了教主,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
傑費愣了一下,好像逐漸理清了這個思路。
蘇弦一繼續道,“如果他當了教主,隻要我們不犯特彆離譜的錯誤都會相安無事,我們想要壯大,想要統率另外一支,也可以借用聖庭的力量。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宋北成為聖庭的教主,所以……”
儘管話沒有說完。
傑費從中聽明白了蘇弦一的意思,“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讓他當上教主?”
太陽神已經被連根拔除。
這一趟旅行也將畫上圓滿句號。
臨行前。
宋北又去了一趟王二白的墓前。
給王二白倒了一瓶酒。
點了三根煙。
又給自己點了根煙。
蹲在地上給燒紙,“嘿,這東西在炎夏便宜的很,在炎夏外貴的一批,您老在那邊花的時候注意一下彙率。”
身後傳來腳步聲,宋北回過頭看到王思婉捧著花朝著這邊走來。
宋北衝著王思婉點了點頭,“你入籍的問題我讓朋友給你辦好了,錢的話之前給過你支票,你如果不夠,我給你留的那個電話你打過去就行,你要如果想上班或者是搞創業都可以去找我的那個兄弟,他可以幫你搞定一切。”
王思婉看著宋北的側臉。
儘管接觸的次數就這麼幾次,不過宋北在王思婉心中已經留下來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人實在太逆天了。
自己一個普通人在這位的麵前渺小的就像是一粒塵埃。
想到自己父親曾經不止一次說過的那些弱肉強食的話,王思婉又有了新的感悟。
王思婉蹲下來也跟著燒紙,“你和我父親在某些方麵挺像。”
宋北拆了一捆金元寶扔進了火盆,“咱倆沒什麼血緣關係,我和王老就是共患難的人。”
王思婉噗嗤一笑,“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們的理念,適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理念,我以前一直覺得,人都是善良的,隻要我們足夠的善良,世界總會溫柔待我。”
宋北瞅著王思婉笑道,“你之所以能有這種想法是王老把你保護的太過頭,沒人可以欺負你,就讓你萌生了這個世界很好的錯覺。
你可以善良,但你得足夠強大才能把你的善良展現出來,弱小的人展示過分的善良,很容易被白癡踩在腳下的。”
“這個理念和我父親的理念不謀而合,所以我說,你和我父親很像。”王思婉認真道。
宋北看著王二白的照片,口中低聲呢喃,似乎是在約定什麼,“白老,您的威名,小子鬥膽給您延續下去!”
起身鞠躬。
“走啦。”
王思婉衝著宋北笑著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