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慕容虎猜測道,“吳伯,該不會是來暗殺我表哥的人吧?”
吳伯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慕容虎懷裡抱著獵槍轉身看著宋北,“表哥,你放心,有我保護你。”
“你倆關鍵時刻誰保護誰啊。”慕容語給了慕容虎一巴掌。
慕容虎縮著脖子,“我不是為了壯膽子嘛,走快點,這個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能把蔡家老狗無聲無息的殺了,肯定是個高手。”
狗子也抱著槍疑惑道,“蔡家那幾人無緣無故去小木屋乾什麼?”
慕容虎縮著脖子,“哪來那麼多廢話,跑就完事了,管他們去那裡乾什麼!”
半個小時後,幾人從獵場出來,開車朝著慕容家而去。
……
慕容佳刃手提毛筆,一手扽著袖口,另外一隻手悠然研磨。
磁帶機裡播放著京劇。
抖了抖袖口,慕容佳刃從筆架取下一支毛筆。
正要抬筆寫的時候。
書房門被人火急火燎的推開了。
“大爺!”
慕容佳刃手一抖。
皺眉抬起頭。
“火急火燎的做什麼?看不到我在寫字嗎?”
來人反身關上門低著頭走了過來。
站在書桌前一語不發。
緩緩寫了個靜字。
慕容佳刃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人到一定年紀啊,心境就會發生變化,曆經千帆,山崩地裂與麵前也能做到麵不改色,靜字裡麵有個爭字,隻有在無儘的紛爭後,才能體會到何謂靜。”
來人擠出來一個乾笑。
“大爺說的是。”
慕容佳刃抖了抖袖口,再次沾墨再側邊題字。
“蔡家老狗去了沒?”
“去了!”
“他死沒?”
“死了。”
慕容佳刃筆尖一停,隨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錄音機之中傳出戲聲。
慕容佳刃跟著一起戲唱。
“那龐士元獻連環計俱已停當,用火攻少東風急壞了周郎,我料定了甲子日東風必降,南屏山設壇足踏魁罡。”
桌前手下看著慕容佳刃打的狀態,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還是開口道。
“大爺,是蔡家老狗死了!”
慕容佳刃搖頭晃腦,拎著筆忘我的繼續唱,“這也是時機到難逃落網,我諸葛假意兒祝告……你說什麼?”
手下垂著頭,“宋北沒死,死的是蔡家老狗!”
“宋北沒死?蔡家老狗死了?你跟我開玩笑呢?”
“大爺,這是屍體的照片。”
手下遞過來手機。
看到屍體照片的一瞬間。
慕容佳刃驚的手一抖,手中的毛筆掉落。
“怎麼死的?”
手下搖頭,“不知道。”
“連個一流境都殺不死嗎?廢物東西!”
“吳伯還有慕容虎慕容語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甚至是在發現屍體前,不知道蔡家的人過去了!”
慕容佳刃雙手拄著書桌,盯桌麵良久。
“不對,我記起來一個事情,那個小白臉手下天地玄黃四大守護者,是不是應該出關了?這難道是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