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觀。
一眼望不到頭的石階上,零零散散駐足著幾個旅客。
宋北背著包跟在東方宏巔身後。
兩人健步如飛,很快在一眾旅客的驚詫目光中扶搖而上。
石橋觀裡冷冷清清。
儘管香客很少,案台之上倒也乾淨。
正殿有個小道士翻看著《道德經》。
聽到有腳步聲,揉了揉眼睛,抬頭去看,看到一老一少朝著裡麵走了進來。
小道士站起身。
“上香這邊,許願和還願在那邊!二位是……”
“上墳。”
小道士一臉懵圈,打量著這一老一少。
老的穿著一身破棉襖走在前頭,徑直朝大殿後方走去,小道士再次一愣,跟在後麵。
石橋觀後有一個斷崖。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起的名字叫懸古澗。
懸古澗邊有一個巨大的石像,石像上纏著碗口粗的鐵鏈。
鐵鏈另外一端是十米開外的另外一邊山峰。
那頭也是放著一尊石像,兩尊石像隔著山澗以拔河之姿撐著鐵鏈。
“二位,彆犯傻!”
小道士一看那兩人過來後直奔鐵鏈而去,趕緊衝上來想阻攔。
沒曾想那個穿著棉襖的老者,閒庭信步上了鐵鏈,那個年輕小夥緊隨其後。
小道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瞪著這一幕。
幾個香客也看到了這一幕,驚的連連臥槽。
風聲嗚咽。
鐵鏈在風中晃動。
鐵鏈上的兩人隨風擺蕩,小道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大喊,“師……師父,快來啊,要出人命了!”
不料那兩人健步如飛,幾秒的功夫,就順著鐵鏈越過了深淵到了另外一頭。
一個滿身酒味的牛鼻子道士晃晃悠悠走來,“怎麼了?”
小道士指著對麵一臉震驚,“有人,有人過去了!”
牛鼻子道士迷眼一看,醉意消散了一半。
“他們說什麼沒有?”
“他們隻說來上墳。”
牛鼻子道士神色一震,“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取個東西。他們過來之後,讓等我一下!”
山峰上有一個茅屋。
茅屋左側,有幾座墳塋。
東方宏巔進了茅屋,“去給你爹磕頭。”
宋北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頓了頓,朝著最前麵的那座墳跪了下來。
茅屋裡傳來東方宏巔的聲音,“你好歹哭兩聲啊,讓你老爸知道兒子來看他了!”
宋北醞釀了一下,“爹啊,兒來看您來了!”
沒曾想剛哭了一嗓子,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轉身看到東方宏巔拿著香燭沒好氣的站在背後。
“怎麼了?”宋北揉著腦袋。
“哭錯墳了,這他娘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