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慶撿起來風筒擦了擦繼續吹頭發。
等到頭發乾了後,那幫人都被南宮陽陽打趴了。
南宮陽陽覺得沒打過癮,又好心腸的扶起來幾個人讓往外跑跑,那幾人剛起來沒跑兩步又被南宮陽陽抓住,“還敢跑,我弄死你!”
穆慶把風筒放在了一邊,掏出來一根煙,找打火機的時候,老板娘很有眼力見的拿著打火機給穆慶點煙。
濃白煙霧噴在蜈蚣哥的臉上。
“我叫穆慶。”
蜈蚣哥身體一抖,瞬間臉都嚇白了,“穆閻王?”
“壞的東西賠上,有問題嗎?”
“沒有。”蜈蚣哥身體顫抖不止。
穆慶看向了柳誕,“剛才是你找人?”
柳誕不是傻缺,知道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了。
“沒,是我認錯人了!”
穆慶揉了揉蜈蚣哥的禿頭,“頭發長了,理個發,支持一下生意。”
“好!”
穆慶站了起來看向了老板娘,“給他燙個頭。”
老板娘笑道,“好的六少。”
穆慶指著柳誕,“給他理個那叫個莫什麼頭?”
“莫西乾頭?”
“對,再給他把那玩意兒染成綠的。”
“知道了六爺!”
穆慶朝著後麵走了出去。
宋北跟隨著苟三毛去了後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白天的,儘管是冬天,正午時分綿州這邊的大太陽溫度還行。
隻是院子裡進來後一股寒意在空氣中彌漫著。
院子正中間是一個木集裝箱,而那股寒意的源頭正是這裡。
“九少,東西就在裡麵。”苟三毛指著箱子。
宋北圍繞著木製集裝箱看了一眼,“打開我看看。”
苟三毛也沒多想,輕車熟路的打開了箱子。
隨著打開,裡麵的東西也露了出來。
看到東西的時候宋北愣了一下。
居然是一口青銅棺。
“這是你從哪裡搞來的?”宋北問道。
苟三毛搓著手嘿嘿笑,“在綿州下麵的一個小鎮搞到的。”
宋北圍繞著青銅棺。
三米長,一米二高。
上麵銘刻著精美花紋,還用朱砂上過色。
就算過了千餘年,依舊可以看到上麵的色彩。
青銅棺很嚴實,上麵還雕刻著鳳型圖案。
“裡麵是誰能查到嗎?”宋北轉過頭看向了苟三毛。
苟三毛搖了搖頭。
“按照常理,鳳圖案基本都是女人。而且身份挺高,有想要稱王稱霸的野心,但我找到這具青銅棺的時候,這青銅棺是頭朝下栽著的,一般這麼下葬的,都是故意不想要棺槨裡的人死後好過。
我大概查了一下,咱們綿州好像找不到對應這種身份的人,等把東西運送過去後,我再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