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住了。
但是成了太監。
井川山崖喉嚨發乾,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不完整了。
“井川先生,一定要堅強。”浪人坐在床邊安慰道。
井川山崖掃了一眼浪人。
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看到井川山崖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浪人絞儘腦汁的想了成為太監的好處。
手指在太陽穴轉著圈。
忽然眼睛一亮。
“我聽醫生說,成為太監後,有一種什麼激素降低,你的壽命會變長,這也是好事啊!”
井川山崖雙手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山本二郎,那你願意陪我變成這樣嗎?”
浪人身體一僵,“井川先生,我是個武士,壽命長短對我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看到井川山崖依舊處於痛苦中,山本二郎繼續道,“井川先生,你彆難過。儘管無法體會你的感受,不過你的痛苦我能看到。”
井川山崖雙拳攥著床單。
“二郎,到此為止吧,再說,就不禮貌了!”
“是!”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山本二郎往外走去,到了門口又走了回來。
井川山崖生無可戀的睜開眼,“怎麼了?”
“刑德矛已經收到刑浩佳失蹤的消息,他在責問我們是怎麼搞的,想要我們給他一個說法。”
“隨便找個借口應付一下。”
山本二郎接著道,“刑德矛已經知道了凶手是宋北,派出去手底下的所有人去找宋北了。”
井川山崖閉著眼睛。
“派人暗中盯著,一定要等到生死存亡時再出手,這樣的話他就會欠我們一個人情,要學會雪中送炭!”
“那如果讓刑德矛知道我們出手怎麼辦?”
“做乾淨點,彆讓發現就好。”
“是!”
山本二郎走了兩步再次回身問道。
“那個宋北並不是很想和我們合作,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自作多情?”
井川山崖盯著天花板,“不會的,這種人特彆講情義,隻要讓他欠了我們的人情,他肯定會對我們有所感激。”
“晚上的交易怎麼辦?還要繼續嗎?”
“繼續!”
“你這樣還能走……”
話說到一半,山本二郎拍了一巴自己的腦袋,“怪我太笨,井川君隻是成為了太監,不影響走路。”
井川雙拳猛砸床鋪。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