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激呢?回消息了嗎?”
“回了。”刑足伊開口道。
刑德矛立馬問道,“接到浩佳了嗎?”
刑足伊放下手機點點頭,“接到了。”
刑德矛這才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目光陰沉,“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就這麼過去的話,彆人還以為我們刑家好欺負。告訴刑激,把那個宋北給我帶回來,還有,再派人去把那個宋北的女人抓回來!”
刑足伊眉頭緊皺,“義父,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刑德矛盯著刑足伊,眼中冒著冷光,“按照我說的做,不要頂嘴。”
刑足伊低著頭,“那……那讓誰去抓人?”
“姓劉的呢?讓他去!”刑德矛隨意道。
“聯係不到,聽下麵的人說,剛來綿州就說出去一趟。”
刑德矛怒聲罵道,“這個白癡,每次出來都愛瞎竄,不理他,讓老範去!”
“好!”
靠著沙發躺了半天,刑德矛再次坐了起來。
“井川那邊怎麼說?都現在了,還不聯係?交易還做不做了?”
刑足伊頓了頓,“問過了,他說做,會晚到五分鐘左右。”
“他娘的,不是說小日子做生意非常準時嗎?”刑德矛罵了一聲。
刑足伊看著手機上麵發來的消息。
“聽那邊說,井川山崖是臨時做了個小手術。”
刑德矛冷笑道,“什麼手術?”
“支支吾吾的沒有說。”
刑德矛搖搖頭,“催一下。”
刑足伊把手機放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井川先生那邊已經出發了!”
“終於出發了,告訴下麵的人,準備好東西,隻要是他們可以達到我們的條件,就可以把九州鼎給他們。”
刑德矛站了起來,雙手整理了一下滿頭銀發。
門外傳來敲門聲。
刑德矛看了過去。
就看到刑激從外麵走了進來,低著頭,臉色鐵青。
刑德矛見狀眉頭緊皺。
“怎麼就你一個回來?浩佳呢?”
刑德矛硬著頭皮,就算來的路上已經想過怎麼說了,不過被這麼一問還是有些語結。
“我問你浩佳呢?帶回了嗎?”刑德矛再度問道。
刑激點了點頭,“帶回來了。”
“人呢?”刑德矛又問。
刑激想了想,摘下來後背的背包,硬著頭皮打開了背包,從裡麵取出來了一個骨灰盒。
看到骨灰盒的瞬間。
刑德矛猛然站起身,殺意衝天。
“死……死了?”
刑德矛咆哮道。
刑激低著頭硬著頭皮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刑德矛一把抓住刑激的脖子提了起來,眼中冒著凶光,“我讓你帶了那麼多人去,你就給我帶回來了這種結果?”
刑激被捏的臉都開始充血紅腫了起來。
“我在問你話!!!”刑德矛憤怒咆哮。
直接把刑激砸在了牆壁上。
刑德矛捧著骨灰盒,身體顫抖。
“誰乾的?”
“那個宋北。”刑激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