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抓住了這個機會,宋北就拉開了車門,“前輩,上車,我帶您過去。”
唐觀棋看了一眼張土蛋,“你們坐車吧,我騎著自行車挺好。”
宋北掃了一眼張土蛋,所有人都不願意與之為伍,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天賦了。
上了車,宋北再次把腦袋伸出窗戶,“前輩,我再聯係一輛車過來接您過去。”
唐觀棋搖了搖頭,“大可不必,我就喜歡這種吹風的感覺。”
說完,唐觀棋一蹬腳,起步非常快,幾秒後,路過一個沒蓋好的地方,車頭下陷,唐觀棋當場栽了進去。
就看到井蓋還在井口打著轉轉著圈,車子後輪還轉著。
宋北下意識看向了張土蛋,張土蛋無辜道。
“不能怪我,老人經常說彆壓井蓋走,否則會倒黴,他不聽那能怪誰。”
宋北蹲在井邊,就看到唐觀棋倒栽蔥杵在裡麵,兩手撐著井壁。
抓著唐觀棋的腳裸給拽了上來。
唐觀棋指著張土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宋北扶著唐觀棋起來,“前輩,我給您安排一輛車?”
“好!”
短短幾秒鐘,張土蛋就治好了唐觀棋的嘴硬。
讓南宮陽陽過來開車帶唐觀棋去邪神那裡。
宋北開著車,回頭看了一眼張土蛋,“前輩,唐前輩的功夫好像並不是很高。”
張土蛋點點頭,“一個神棍,要那麼高的功夫乾什麼?”
開車準備過去的時候,宋北收到了荀依晴的消息,刑家那邊的人並未死絕,有個叫刑足伊的當時沒過去,現在正在和井川花子在一起。
如果她回去的話,刑德矛被宋北殺了的消息,肯定會被帶回去。
宋北車頭一轉,直接去了那個叫刑足伊所在的方向。
荀依晴問宋北要不要讓井川花子殺了刑足伊,宋北轉念一想,如今和刑家的梁子徹底結下,並且刑家吃裡扒外遲早要算賬,倒不如趁此機會,把刑足伊也變得和井川花子一樣,放她回去,成為宋北埋在刑家的棋子。
……
刑足伊握著手機,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依舊沒收到回複,心裡總有一種懸著的感覺,總覺得今天要出事,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玩手機的井川花子,見井川花子這麼淡定,刑足伊也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
砰砰砰!
敲門聲傳來。
刑足伊趕緊起身過去開門,門打開後發現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你們找誰?”
“你叫刑足伊?”
刑足伊當即神色一變,拳頭朝著宋北砸了過來。
荀依晴一把捏住了刑足伊的手腕,往前一推摁在了牆壁上。
另一隻手抬起正對著刑足伊麵門,刑足伊雙眼瞬間失去了神采,陷入了無儘的空洞。
宋北看著荀依晴手上的扳指,這玩意是真好使啊。
荀依晴也看到了宋北的這個想法,摘下扳指遞給宋北,“你拿著吧。”
“不用,你拿著防身,關鍵時候能保命。”
在荀依晴的控製下,刑足伊漸漸被控製住了,腦子裡隻記得是井川山崖和刑德矛之間沒談攏打起來了。
能離間刑家和小日子,讓雙方互相猜忌也是好事,能瞞一會是一會。
在宋北的授意下,荀依晴讓井川花子想辦法聯係小日子其他成員,同樣把刑家殺了井川山崖的消息傳回去。
做完這一切,宋北和荀依晴一同下樓。
因為張土蛋在外麵待著,宋北率先跑了出去,開車帶著張土蛋離開。
一般的情況宋北還不在乎,畢竟荀依晴也有實力,可張土蛋著實太毒了。
現在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可以去打開青銅棺了。
宋北降下車窗點了根煙開車往邪神那裡走。
一路宋北隻要過路口必然是紅燈,好不容易碰到了個沒有紅綠燈的路段,結果前麵還發生車禍,路堵住了。
掃了一眼張土蛋,張土蛋縮著脖子看著窗外,一副和他沒有關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