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在村子裡穿梭。
可以看到好幾家的燈亮了後很快又被關上了。
宋北朝著狗叫聲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山村四麵環山,村裡的人沒了後,基本都埋在山裡。
狗叫聲最密的地方剛好是距離山最近的地方。
宋北想到了傍晚碰到的大林,說的偷女屍的事情,順著山路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
山腰都是墳地。
宋北把煙頭掐了塞進口袋。
環顧四周。
順著踩出來的山路往前走去,村裡的祖輩基本都埋在這裡。
大晚上在墳圈子裡麵走還是有點陰森,微風一吹,有些墳頭壓著的白紙和花圈還響。
宋北藝高人膽大,朝著裡麵走去。
最後停在了一個新墳前。
蹲下來撚起來土搓了搓。
身後忽然傳來勁風。
“不許動。”
幾個虎背熊腰的男子朝著宋北撲了過來。
宋北動也不動。
幾人當場就把宋北給壓在了下麵。
“媽的,什麼東西你也偷,還是人嗎?你自己家裡沒死人嗎?”一人怒聲道。
幾人扭打著被壓在最下麵的人。
“彆打了,彆打了,是我!”
大林的聲音忽然從最下麵傳來。
幾人愣了一下,讓開位置一看,發現大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壓在了最下麵,還被戴上了銬子。
“臥槽,那賊呢?”幾個人心中一驚。
幾人目光一轉,發現墳頭蹲著一個人在檢查什麼。
手電筒照射了過去,幾人分散開就要撲過來。
剛才偷天換日的宋北蹲在墳頭,抬起手擋住了手電燈光。
“彆他娘瞎照!是我!”
“北哥?你怎麼在這呢?”大林打開銬子好奇的看著宋北。
“聽到狗一直在叫,就出來看看。”
大林把銬子扔給一個同事。
那個戴眼鏡的同事暴躁的看著宋北,“臥槽,蹲半宿白蹲了,計劃全被毀了,這不是替人家探路來了嗎?”
那個眼鏡同事罵罵咧咧,言語間都是抱怨。
大林安撫了一下。
“北哥,大半夜的,這種事我們來就行,你這麼一攪和,我們正兒八經要抓的人鐵定不來了。”
宋北把土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
“蹲個毛線,已經被挖過了!”
“什麼?”大林一臉懵逼。
宋北站了起來,“已經被挖過了。”
“不可能,我們一直在這裡蹲著呢!難道他還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挖?”四眼皺眉頭道。
宋北看著四周,“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蹲的?”
“天沒黑就過來蹲著了。”
“這個墳是關叔閨女是吧,什麼時候埋的?”
“昨天!”
宋北重新點了根煙,“那應該就是昨天挖的。”
“彆逗了,不可能!”四眼開口道。
宋北抓起一把土,放在那個眼鏡男麵前,“聞一下。”
眼鏡男聞了一下,沒聞出來什麼味道。
大林從小跟宋北就認識,知道宋北有手段,也抓了一把土聞了一下,“北哥,聞什麼啊?什麼都聞不出來啊?”
“味道不對。”
“土能有什麼味道啊?”
宋北把土扔在地上,“地上都是鞭炮碎屑,還有紙錢灰,土裡沒煙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擺明就是下麵的土。”
“淨瞎扯,還挺能編的!”
眼鏡男不是本地人,不認識宋北,對宋北突然闖入怨念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