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神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想想現在怎麼辦!”
“打電話問邪神,他整的幺蛾子,讓他解決!實在不行讓小九在這兒待著!這女的不是管小九叫哥嗎?小九在這兒哄著!小九他爹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這妹妹怎麼來的?年輕的時候犯的錯?”
胖神坐了下來。
“腦子讓門擠了?這女人二十年前就在這裡了,怎麼可能是小九的妹妹?”
沉默寡言的萬陽秋天開口解釋道,“魑魅擅長蠱惑人心,這可能是她玩弄的一種手段。”
“有可能!”
宋北也累癱了。
坐在冰床一角看著冰床上的魑魅。
“現在怎麼辦?看這個情況還會醒來,總不能真讓我在這兒待著吧?”
“給邪神打個電話問問,看他怎麼整。”
幾人朝著外麵走去。
村子裡現在寂靜至極。
沒有絲毫動靜。
“怎麼樣了?”劉嬸關切的問道。
“目前沒什麼事了了,至少能消停三天。”北神坐了下來。
宋北蹲在荀依晴麵前給檢查身體,發現沒事兒後鬆了口氣。
“木瑤和豚豚呢?”
“老張頭家的羊跑了,木瑤和豚豚去給幫忙抓了。”
宋北抱著荀依晴回房間休息,北神給邪神打電話詢問接下來咋整。
荀依晴有些累睡了。
宋北輕手輕腳關上門,“秦叔,這麼多年都好好的,為什麼現在突然就這樣了?”
北神點了根煙,“以前邪氣沒現在這麼旺盛。”
“老頭兒說怎麼解決了嗎?”
“妹說,這個老東西說他相親呢,讓我待會再問他。”北神罵罵咧咧道。
木瑤和豚豚急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
“北哥北哥,外麵打起來了!”
宋北剛把煙塞進嘴裡,“誰打起來了?”
“劉叔和關叔打起來了,兩幫人現在拿著鐵鍬鋤頭準備乾起來了!”
宋北站了起來。
“為什麼啊?”
“劉叔迷信,非說村裡這兩天不對勁,都是因為關叔閨女冤魂搞的,說是不能土葬,要火葬,關叔死活不答應,現在兩幫人在一起吵得不可開交,關叔腦袋都被打破了。”
木瑤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
“關叔不是找了陰陽先生了嗎?”
“劉叔和關叔兩家的地挨著,關叔之前占過一點劉叔家的地,結過梁子,然後他們就一直記著這一茬,劉叔今天發難其實就是為了報仇。”
木瑤儘管年紀小,但在村口長舌婦中也占有一席之地,村裡麵誰家有什麼木瑤都知道。
北神聞言開口道,“小九去把事情擺平了,這事兒是因咱們而起,彆傷了村子裡的和氣。”
宋北勾上鞋朝著外麵走去。
木瑤跟在宋北後麵,幾人朝著吵架的地方走去。
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裡站著近百人,吵得不可開交。
宋北伸脖子往裡麵看了一眼,發現關叔腦袋上還有血。
胡須雪白的劉叔脖子上青筋暴起,指著自己的腦袋往關叔懷裡塞,大吼著有種弄死我。
關叔家隻有當家子一幫人,劉叔集結了他們當家人之外還有村裡不少迷信的人,人數明顯占優勢。
中間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青年站在中間,努力調和但沒什麼用。
宋北看了一眼,“老村長沒來?”
“老村長隔壁村的閨女明天女兒出嫁,把老村長接過去了,那個戴眼鏡的,是上麵新派到咱們村的,叫王大納,你應該沒見過。
北哥你不知道,這家夥太能裝逼了,總說他以前是大學學生會的什麼,那上過學的都知道學生會都是什麼玩意兒,是吧北……哦,北哥你沒上過大學你不知道。”
宋北朝著木瑤腦勺就是一巴掌,“我在好幾個國際名牌大學都是名譽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