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看著顧長泓幾人,顧長泓嘴角抽了抽,剛要說話就被宋北給截胡了。
“讓我猜猜,您該不會是想過要說這是哪位公子畫的畫?小小年紀就有這個功力,日後不可估量,然後又是一陣吹捧是吧?”
那點小心思被宋北給徹底看穿,無異於被當眾打臉。
顧長泓幾人臉色再度一陣青一陣紅。
他們發現這個年輕人是一丁點情麵不留,這是直接把他們幾個的老臉往地上可勁兒的踩啊。
那些人看著宋北,儘管臉上沒表現出來什麼,甚至臉上還是一副皺眉看著宋北,但心裡對宋北有了不一樣的看法,這個年輕人確實有點脾氣啊,剛才那番點評,不僅是在打顧長泓幾個人的臉,更是在打嶽卓宏的臉。
眾所周知,嶽卓宏偏愛字畫,但自己沒什麼天賦,仗著自己的身份,時不時整點東西,讓業內大師吹捧滿足他的那點虛榮心。
今天趁著過壽,又想滿足虛榮心,剛才那幅畫大家都看出來了,確實是嶽卓宏畫的,大家看破不說破,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評價是一點都不留情。
說是小孩子亂畫的,完全就是隨口找的一個理由而已。
隻是這個結果讓大家有些意料之外,按照常理,宋北肯定會被趕出去,但現在宋北非但好好的站在這裡,嶽卓宏還為了給自己台階下把顧長泓幾人給賣了,這就有點意思了。
嶽宇賀很快卷起來了那幅畫,交給了人拿走了。
看了一眼宋北,嶽宇賀也不惑之年,自然是從宋北的言語間聽出來了指桑罵槐的意思。
想不明白,為什麼爺爺會退一步。
從這個年輕人出現到現在,他隻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嘴皮子還行,其他的實力還沒展現,不應該啊。
他有點後悔剛才叫住宋北點評了,那點評和指著鼻子罵人沒什麼區彆。
宋北把玩著打火機。
“怎麼還不開席?趕路趕了一早上,肚子都餓了。”
這話引來了不少人的偷笑。
顧長泓也是冷笑一聲。
“粗鄙凡夫,難豋大雅之堂!”
嶽宇賀倒是笑道。
“可以入席了,顧老,這邊請,宇佳,你帶著老黃主兒子去堂屋,和明明他們坐一桌。”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宋北。
顧長泓就像終於找到了出氣的地方,“果然是難等大雅之堂的粗鄙之人!”
嶽宇佳朝著宋北走了過來,“你跟我來!”
宋北儘管不知道這幫人具體笑什麼,但也猜了個大概。
當和一幫小孩坐在一桌的時候,宋北直接笑了。
嶽卓宏還真是有點東西。
宋北掃了一眼,幾個小孩不是孫子輩的,是重孫子輩的。
“你坐這裡!”
嶽宇佳指著空位置,剛才磕頭的事情讓他對宋北還心懷恨意。
宋北隨意道,“行,我去叫一下他們幾個。”
進了堂屋,宋北沒有出來,張土蛋先出來了,和那幾個小孩坐了一桌。
張土蛋還沒坐穩。
就衝進來好幾人連拉帶扯的把幾個小孩給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