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卓宏拍了拍宋北的肩膀,“明天我們就去另外兩家,等拿下了人檢殿後,就帶你去接受洗髓!”
宋北衝著嶽卓宏笑道,“聽老前輩的安排。”
嶽卓宏親自帶著宋北還給宋北介紹了好幾個今天來這裡的重量級嘉賓,算是給宋北在隱世江湖鋪路了。
這讓嶽家的很多小輩彆提多羨慕。
老爺子親自引薦的分量不言多說。
那些隱世家族的大佬對宋北也是稱讚有加,不管真心與否,反正是都有了一個認識。
壽宴結束後,嶽卓宏朝著後宅走去,聽那個意思,是要取他的兵刃,為明天做準備。
夜幕降臨,宋北把玩著手機。
給荀依晴發了個消息,讓荀依晴跟井川花子詢問一下,天武社和人檢殿中誰有聯係。
十多分鐘後,宋北才收到了回複。
井川花子隻說了一句天武社和人檢殿其中一位護法有聯係,但具體是誰井川花子也不知道。
宋北夾著煙,剛把手機放下,沒想到荀依晴又給宋北發了個消息。
之前殺了刑德矛後,還留了一個被荀依晴控製的刑足伊。
儘管讓刑足伊和井川花子回去後,甩鍋彼此。
但天武社和刑家也不是傻子。
起了衝突冷靜下來後,也都發覺了不對勁。
特彆是炎夏盟的刑家,已經順藤摸瓜,查到了此事跟宋北脫不了關係。
如今已經盯上宋北。
荀依晴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宋北不要放鬆警惕。
宋北回複了消息後,躺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之前天道樓那邊就說過,天武社早就混入了炎夏,二者碰一下子必不可少,所以宋北和天武社的碰撞在所難免。
如今又有了一個刑家,刑家盜取禹王鼎,禹王鼎又被人檢殿盯著,所以刑家和人檢殿之間也會碰一下。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先把人檢殿解決了。
通過窗戶看到於無源和圖審離暗之間在說什麼。
儘管就今天接觸了一下子,但不難看出來,於無源很有城府。
把煙頭彈進垃圾桶,宋北看到張土蛋和一瘸一拐鼻青臉腫的謝笛花從外麵走了進來。
張土蛋搖頭歎氣道,“這年頭,人心不古啊。”
謝笛花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張土蛋拍著手言辭聲討道,“你說說,成何體統。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實在是可恨!但最可恨的是,這樣的貨色我這輩子都無緣得到!”
宋北坐了起來,“說什麼呢前輩?”
張土蛋坐了下來,嘿嘿一笑,“嶽卓宏這老小子今天擺譜,我就合計去他臥室待會給他上一課,結果被發現了。”
宋北立馬反應過來一些什麼,看了一眼謝笛花,鼻青臉腫的謝笛花嘿嘿笑,他又把那顆僅存的門牙摁在了嘴裡,一笑門牙又掉了,趕忙又給塞了回去,動作滑稽可笑。
倆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