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累累的屈田桐站了起來,一臉的心滿意足。
宋北岔開話題,“前輩,像是端木豐宇前輩是不是已經虛源境了?”
嶽卓宏搖了搖頭,“沒有!”
宋北愣了一下,“強成這樣了,都沒虛源境?”
嶽卓宏看著宋北,“小黃主,虛源境的恐怖,無人能及,我活了一百多歲,不到七十歲就半步虛源,在半步虛源卡了四十年多年,虛源境的分量你應該能猜到了吧?”
“那虛源境和半步虛源有什麼區彆?”宋北疑惑的問道。
“一個是我為自然,一個是自然為我。”
嶽卓宏想了想之後解釋道。
說的神神叨叨,宋北聽的一頭霧水,屈田桐也看到了宋北的疑惑,又給宋北展開解釋了一下。
聽過後宋北大概能明白了。
就像在電梯裡麵,半步虛源的靈氣相當於一個很臭的響屁,釋放出來後直接霸占了一方空間,全方位攻擊其他人。
但虛源境放的屁不臭,旁人沒有感覺的時候,其實已經聞到了虛源境的屁。
例子儘管舉得有點粗俗。
但道理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
換而言之,半步虛源揍你是有預兆的,虛源境揍你,隻要他願意,可以是毫無預兆的就把你給弄死。
說白了,半步虛源往虛源境走,其實就是一個自我淨化的過程,把自己體內的靈氣不斷地和天地精氣進行置換,最後直到自己的靈氣變得和天地精氣一樣,就算是虛源境了。
到時候吐納的就不算是自己的靈氣了,是天地精氣。
說的玄乎一點就是把自己融於自然。
宋北很快想到了邪神之前說過的以小我見大我,再以大我見小我。
聽起來有異曲同工之妙。
現在越來越明白,為什麼境界越高的人都喜歡說一些上升到哲學層麵的道理。
站的高度不一樣,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
一般人看到擦邊女主播隻會冷哼一聲,嘴裡不斷喝斥道德敗壞,然而眼睛根本挪不開。
大佬看到了會,從宏觀分析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之後從整個炎夏的層麵探討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最後上升到人類起源曆史文化。
巨佬看到了後淡然一笑,追根朔源,以物易物罷了。
宋北點了根煙,朝著遠處看去。
就看到張土蛋和謝笛花兩人在爭論什麼朝著這邊而來。
“你們抓的嘉木靈敏呢?”
嶽卓宏質問道,嘉木靈敏是蘇羊亨的義女,應該知道一些蘇羊亨的事情。
張土蛋胳膊肘頂了一下謝笛花。
“你自己說!”
謝笛花鼻青臉腫,不好意思把自己那顆僅有的門牙,往原來的位置搡了搡想要固定好。
“我說不要跑,她就跳崖了。”
張土蛋氣呼呼道,“你那說的是不要跑嗎?你怎麼不把後半句說出來?”
謝笛花抹了把殘存的鼻血,不得不說謝笛花同誌的身體素質就是好,鼻血都流成這樣了,整個人還生龍活虎的沒什麼影響。
“你說什麼了?”嶽卓宏打量著謝笛花。
謝笛花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就說……姑娘,加個q。”
張土蛋怒斥道,“一把年紀了不要個臉,我都替你害臊!害得我威信都沒加上,你說你加q乾什麼?”
“我q開了會員,這樣踩她空間她看不到。”
宋北嘴角肌肉一陣抽搐,完全兩個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