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趟彆墅,碰到了唐觀棋。
宋北笑嘻嘻的湊了上去。
“宋前輩,幫我算點東西成嗎?”
“算什麼?”
“算我孩子什麼時候出生?”
唐觀棋看了一眼時間。
“我得趕去火車站了,我們車上說!”
宋北跟著一起上了車。
車上。
宋北坐在副駕駛眼巴巴的看著後排的唐觀棋。
“前輩,需不需要生辰八字什麼的?”
“不需要,你們夫妻的生辰八字我都知道。”
宋北滿額頭黑線,如果普通人知道生辰八字無所謂,但要讓這種大佬知道生辰八字,人家想要收拾你很簡單的事情。
唐觀棋笑道,“我和你們的父母都認識,所以知道你們的生辰八字很正常,你們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我給你算算。”
一邊說話,唐觀棋籠在袖子裡的手開始掐算著。
沒想到十幾秒後,唐觀棋冷不丁的開始流鼻血,宋北連忙給遞過去了紙巾。
但唐觀棋的鼻血就像開閘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開車的南宮陽陽看了一眼宋北,“前輩沒事吧?”
唐觀棋剛想說點什麼,一陣劇烈咳嗽。
原本還有些紅潤的嘴唇也跟著有些蒼白。
“北哥,該不會是張土蛋前輩也跟來了吧?”
宋北搖了搖頭,“他和謝笛花前輩去找一個女人了,這一次沒跟回來。”
之前宋北派人去嘉木靈敏墜崖的地方查看,發現那個地方根本沒屍體,謝笛花自告奮勇要去找人,張土蛋從反方向去找人了。
剩下三個守護者,東方宏顛和圖審離暗還有萬陽秋天,幾個人說是要去找幾個老朋友。
宋北回了綿州,三個守護者也不怕宋北在十神會的地盤會出什麼問題。
唐觀棋又是一陣劇烈咳嗽,抓著紙巾捂著鼻子,鮮血不知不覺已經泡透了紙巾。
“沒事吧前輩?”宋北再度問道。
唐觀棋再次抓了一把紙巾摁在了鼻子上。
意味深長的看著宋北。
“之前被邪神忽悠,給你算了一卦,遭了天譴,躺了足足三天!剛才腦子一熱,也沒多想,又給你孩子算了一卦,得!我怕是又要躺幾天了!”
南宮陽陽不解道,“什麼意思?”
唐觀棋擦了擦鼻血,“世上有三種人的命不能輕易去算,容易遭天譴。
一種是小黃主這種身負天命之人,一種是張土蛋和謝笛花這種天煞孤星,還有種,便是小黃主的孩子!”
“我孩子什麼樣的人?”宋北好奇的問道。
唐觀棋再次抽了一把紙巾捂著鼻子。
“這種人,既是天眷之人,亦是天棄之人。正常人的未來,是會隨著境遇不同,以及自己的境界變化發生一些改變,但總體路線不會改變。而小黃主的孩子,未來錯綜複雜,路途斑駁,就像一團亂麻。”
看到宋北和南宮陽陽兩人的疑惑表情。
唐觀棋再度解釋道。
“就像做一道簡單的力學題,隻要在地球上,就脫離不了三條定律,因為萬變不離其宗,不管題怎麼變,公式依然是那幾個,這就像是普通人的命運,主線不會變,套公式算就行了。
而這三種人,就像脫離了地球的力學,沒有一個嚴謹的公式去讓你套進去計算,我這樣解釋你們明白了嗎?”
宋北點了點頭,“懂了。”
南宮陽陽本來搖了搖頭,餘光一掃宋北在點頭,立馬跟著點了點頭。
“所以,前輩,您是沒算出來是嗎?”宋北又問道。
唐觀棋意味深長的看著宋北笑道。
“似夢非夢似鏡花,如露如電如泡影。一條大道通洪荒,三生性空皆黃粱。萬古春秋彈指間,蒼茫心海化桑田。黃河古道祖魂起,神出玄牝破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