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巔峰狂少!
朱爵羅趕緊扶起來椅子,“叔,您坐。”
祝億鴻想要說點狠話,但在龍潭虎穴中有點慫,最終也隻是嘴巴張了張,還是坐了下來。
朱爵羅又扶著丈母娘坐了下來,舟玉屏神色複雜的坐了下來。
自己老公都驚慌成了這個樣子,她怎麼可能坐的住。
環視一周。
十神會她也聽說過,具體不知道,反正是十神會的幾位公子都不是什麼善茬。
邪神抱著豚豚,看著祝億鴻麵帶笑意,“老五是我兒徒,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一直將他視若己出,他便是我兒子,你們遠道而來,是貴客,又是為了婚姻事宜,更是貴客,婚姻不是兒戲,雙方坦誠,這是最基本的,但這孩子騙了你們,那就是做錯了,做錯了事,騙長輩,在我們家就得罰。”
話音剛落,朱爵羅不受控製直接跪了下來。
直接就跪在了祝億鴻和舟玉屏麵前。
雙膝之下的地板直接碎了,褲子破裂,膝蓋已經滲出了鮮血。
朱爵羅一聲悶哼,臉都白了。
“爵羅!”
祝允兒連忙衝過來抱著朱爵羅。
舟玉屏也從椅子上起來,蹲在了朱爵羅麵前,“乾什麼啊這是,快起來,都破了!”
祝億鴻也驚的站起身瞪著這一幕。
朱爵羅臉色蒼白,“老頭兒我錯了。”
邪神拿著勺子給豚豚喂果凍。
雲淡風輕,“給我認錯做什麼?”
哢嚓!
瓷磚炸裂,鮮血滲了出來,朱爵羅喉嚨中發出悶哼聲。
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都紅了。
祝允兒抱著朱爵羅,看到朱爵羅痛苦的樣子,祝允兒眼眶瞬間紅了。
“你快起來!”
但任她怎麼拉,朱爵羅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似的,愣是一點不動,眼球血絲密布。
舟玉屏回頭看向邪神,她也不傻,焦急的看向了邪神,“你乾什麼?至於這樣嗎?”
一邊說話,舟玉屏一邊手忙腳亂的拿著紙巾給朱爵羅擦血,想要拽朱爵羅愣是拽不動。
邪神捏了捏豚豚的小鼻子笑道,“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管教不周,二位見笑了。”
祝億鴻喉結上下滾動,不會看不出來是苦肉計,但這苦肉計著實狠,從閨女和舟玉屏扶朱爵羅的那一刻起就著道了,這尼瑪是陽謀啊。
舟玉屏看著四周,聲音顫抖,“唉?你們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看著嗎?快給幫忙求求情啊!爵羅都成什麼樣了?”
冷明心低頭看著指甲,龍鱗默不作聲,納四元一言不發,江秋清低頭吃東西,穆慶和白三伏兩人大氣不敢喘,餘年神色平靜目視前方。
舟玉屏拉扯了一把宋北,“快給你師父求求情啊,你看你哥都成什麼樣了。再這樣後半輩子隻能坐輪椅了。”
宋北看了一眼邪神,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冷明心。
冷明心摳著指甲,緩緩抬頭。
“啞巴了?認錯!”
朱爵羅跪在地上。
聲音顫抖。
“叔,姨,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們,我是實在太想娶允兒了,所以才出了昏招,我知道錯了。”
朱爵羅喘著氣,膝蓋下麵的鮮血不斷往外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