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靈氣屏障直接推著落坡洪往後倒飛而去,落地後,落坡洪驚恐的看著那道邪神的靈氣虛影。
“相,你居然把相凝聚到了這種地步。不對,你不是江湖中傳言說的半步虛源。你騙了所有人,你是虛源境!!!”
邪神的笑聲從樓上傳來。
“不是騙了你們,實在是你們這些沒頭沒腦的東西,太過於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是隱世家族眼高於頂,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不是我的騙術有多高超,實在是你們這些人太傻。你們有些人,還不如俗世江湖中的有些人腦子靈光。隱世江湖中能打的也沒幾個,人間太寂寞。”
外人聽著邪神這是在裝,但身在邪神氣勢下的落坡洪清楚的知道這位究竟有多恐怖。
他一個煉叁境後期,生死隻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落坡洪看著樓上,“你前段時間橫空出世,在隱世江湖大打出手,但隱藏了真實實力,究竟是為了做什麼?”
邪神冷聲笑道,“不該問的,彆問!”
落坡洪臉色蒼白,“我是炎夏盟的十三舵主之一,背後還是隱世家族的落家。邪神,你不是一個人,你背後還有十神會。你如果殺了我,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們落家乃至整個炎夏盟都會把你們十神會從江湖除名!”
邪神朗朗笑聲從樓上傳來。
“小小落家何足掛齒?我布的局,你是打開局麵第一步,你說我敢不敢殺你?”
“嗯?”
落坡洪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哢嚓一聲!
落坡洪的腿往前掰了起來,落坡洪抱著腿在地上哀嚎起來。
整個人額頭青筋暴起,痛苦萬分的在地上打滾。
趴在地上咳嗽的宋北連忙伸出手大喊一聲,“老頭兒,彆弄死了。我的搖錢樹,這是我的搖錢樹啊!”
哢嚓!
落坡洪的手腳全部骨折了。
整個人躺在地上痛苦萬分的滾來滾去,邪神的那道靈氣身影不知不覺之間就消散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宋北坐了起來,腦子裡重複著剛才邪神動手的方式,虛源境甚至不用露麵就可以動手了。
就剛才那一招,宋北感覺,整個茶樓的所有人的生死都隻在邪神的一念之間。
揉了揉胸膛,走到了落坡洪麵前,“您瞧瞧,讓您吃您不吃,非得跟我來這一套。”
落坡洪盯著宋北,眼神陰鷙,“你敢殺我嗎?”
“你個小調皮,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是我的搖錢樹,我哪裡舍得殺了你呢?還指望你掙錢呢!”
落坡洪顯然是沒明白宋北的意思。
馮簍蠻走了過來,朝著落坡洪的腦袋就是兩腳。
“我馮某人什麼時候成了最不靠譜的了,你才不靠譜!你才不靠譜。”
馮簍蠻朝著落坡洪的身上又是幾腳。
宋北把落坡洪綁了起來,手腳全斷了,邪神出手,落坡洪餘生都隻能這樣了。
“怎麼一股什麼東西燒焦了的味道?”
馮簍蠻愣了一下,“哎吆,給小蒙熬的藥放在爐子上忘了!”
說著話馮簍蠻朝著後廚跑去。
宋北從地上撿起剛才的那塊長得像是洗腳石的東西,這個東西獼猴桃大小,放在手裡感覺很趁手。
剛才被打了那一下,宋北就感覺被無數的針紮了一樣,並且這些針以挨打的地方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最後蔓延到了全身上下。
就一個瞬間,全身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刺痛,腦瓜子都嗡嗡的,一片空白感覺失去了思考。
今天如果不是邪神,宋北絕對被落坡洪偷襲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