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沒有說話,而是摘下幾片葉子。
悄悄運轉玄金歸元術,手指的邊緣宛如細膩的刀鋒。
輕輕一抹,葉子斷裂。
幾秒後,一朵桃花出現,精致美觀,非常好看。
“送給你。”張浩然將葉子做成的桃花,放在徐晴的肩膀上。
徐晴心花怒放,仿佛肩膀上是她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忍不住停下,將桃花輕輕的嗬護在手心中,臉上滿是甜蜜的樣子。
“謝謝你!”徐晴越看越喜歡。
兩人經過一處石橋,石橋兩側是碧綠的池水,表麵清澈透明,在路燈的照射下,兩個人影在池水表麵倒映著。
一陣微風吹過,徐晴“啊”的一聲,她手中的桃花被風吹起,掉落在池水中。
“去東海大學後,你要多少,我給你做多少。”張浩然忍不住道。
徐晴輕輕點頭,臉上不由浮上一抹紅雲,她把張浩然的承諾牢牢記在心裡。
“我坐公交車回去了,你可要說話算數哦。”
“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徐晴俏皮的絆了個鬼臉,然後離去。
一品豪居外的公交車站,徐晴等到回家的公交車,進車後,想起剛剛和張浩然在水池邊的對話,時不時露出一絲傻笑。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進入公交車的瞬間,天空中,一道黑影展翅飛過,那黑影有一隻銳利的大眼,盯著公交車的同時,在高空中緊緊跟隨,仿佛車上的女孩,一旦遇到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它就會立刻出現一樣。
張浩然回到家,特意去裴小遠的房間看了一眼。
裴小遠和他自己交代的那樣,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麵待著,通過古器玄月鏈,感受其中精粹的天地元氣。
張浩然默不作聲的走了。
經過客廳的時候,張鵬德叫住了張浩然。
“兒子,和我下一盤象棋。”張鵬德說道。
“爸,是不是媽又把電視搶了?”張浩然低聲道。
張鵬德唉聲歎氣道,“可不是嘛,她最近迷上了那個紀貝尼,紀貝尼演的電視劇,她能看好幾遍,我看不了節目,報紙也看完了,不喊你下象棋還能做什麼。”
“好,我來和你下象棋。”張浩然笑道。
兩人攤上棋盤。
和以前的規矩一樣,張鵬德讓張浩然車、炮、馬。
“爸,你不用讓我的。”張浩然道。
張鵬德不滿道“兒子,可不能覺得自己考了全省第一就沾沾自喜,下象棋你麵對我毫無勝算的,難道你忘了你上高中前,從來沒有贏過我一盤嗎?”
張浩然無語,老爸這個都還記得。
確實,張浩然上高中前,經常會和張鵬德下象棋,那個時候的張浩然下棋火候,在張鵬德麵前根本不夠看,張鵬德一通亂殺,張浩然繳械投降。
上高中後,張浩然因為專心學習,沒有下過一盤象棋。
隻不過,現在的張浩然,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張鵬德既然說讓,張浩然就想著,讓就讓吧,誰讓你你是我爸呢。
兩人下棋,張鵬德讓了張浩然車、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