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每個大學的軍訓內容不一定相同,比如我們,可能就沒有‘保安’和‘夜行軍’這兩項,這個太苦了,一般不會在東海大學出現,在軍校出現的幾率要大很多。”
女生對張浩然報以感激的笑容。
不久,三班的學生們見到他們的教官,邵楓。
邵楓留著寸頭,年紀三十多,渾身透露著一股精乾和實在的味道,尤其是他的眼睛在學生們身上打量的時候,學生們感覺自己被一頭獵豹盯上了,下意識躲避,唯獨張浩然能夠在邵楓的眼神中淡然自若。
“這個學生不簡單。”邵楓手裡拿著的是三班學生的資料,上麵寫著年紀性彆名字,還有他們的照片,邵楓對著照片,找到了張浩然。
邵楓告訴大家,要熱愛軍訓,享受軍訓,如果內心抗拒軍訓的話,那麼軍訓的痛苦不是他們能夠忍受的。
“先從站軍姿開始吧!”
軍訓一共維持七天,這僅僅是第一天。
商學院的校園很安靜,學生們迎著烈日站軍姿,偶爾教官出聲提醒學生們的軍姿有誤,對學生們進行糾正。
張浩然和彆的學生們滿頭是汗不同,他渾身輕鬆自在,一點汗都沒有流。
邵楓巡視每個學生,走到張浩然的身邊後問道
“你以前軍訓過?”
“沒有。”張浩然搖頭。
“誰讓你搖頭的?”邵楓訓斥。
張浩然沉默。
“聽話點!”邵楓見張浩然還算老實,沒有繼續針對他,“你的體質有點奇怪,夏天不流汗。”
邵楓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張浩然,發現張浩然流汗了。
邵楓一愣,張浩然說流汗就流汗,有點假啊。
張浩然心裡暗笑,流不流汗完全看他心情,隻要運轉玄金歸元術,他就不會流汗,相反還會感受到陣陣清涼,就跟大熱天,彆人都在太陽下站著,張浩然卻在空調底下吹著涼風。
不運轉玄金歸元術,很快就會流汗。
“這還差不多。”邵楓說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巡視彆的學生了。
就在這時,張浩然看到斜側十幾米的地方,其他的班級隊伍中,一個站在最邊上的學生,正對他擠眉弄眼。
“白軒。”
張浩然啞然失笑,在這裡碰到白軒,這家夥也太調皮了,在軍訓的時候搞小動作,要是被教官看到了,少不了一頓痛罵。
果然,張浩然剛冒出這個想法,那邊的白軒被教官發現,一頓臭罵,說他注意力不集中。
張浩然看了遠處,沒有發現淩歡,按理說,淩歡今天應該也會出現在軍訓之中。
半個小時的站軍姿後,三班學生進入短暫的五分鐘休息時間,邵楓還算厚道,沒有讓這群幼嫩的學生繼續在烈日下磨練意誌。
學生們的體質一代不如一代。
以前東海大學就發生過一些意外,有的教官對學生們太嚴格,導致學生中暑,還有的脫水引起了腎臟衰竭等等,這些意想不到的疾病和意外,讓教官們降低了學生們的軍訓強度。
不過,有的教官不喜歡降低軍訓強度,他們認為學生軍訓天經地義,如果連軍訓都做不好,又怎能在大學生活中嚴格要求自己。
所以當張浩然的班級處於休息的時候,白軒那邊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