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嶽群確實在地下會所欠了六百萬,不過這六百萬,是嶽群被人鬥籠子輸掉的錢,嶽群埋怨地下會所監管不力,地下會所反過來說嶽群願賭服輸,要付六百萬才可以,嶽群當然不願意給錢,彆說六百萬,他一毛錢都不會給。
後來地下會所派人搜查嶽群,嶽群隻能躲在熊貓溫泉館,借著嶽凡的勢力保護,地下會所的人見狀,便說嶽群欠錢不還,這件事對熊貓溫泉館的生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嶽凡把嶽群從熊貓溫泉館內部除名,正好嶽群有心臟病,讓嶽群找了個理由離開南江省,外出看病。
嶽凡不幫嶽群還一分錢,這讓地下會所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張浩然懂了,嶽凡對嶽群的做法看似“六親不認”,實際上是對嶽群的一種保護。
“原來你們來自西湖省。”嶽凡吃驚道,眼神閃過一絲亮彩,“最近這幾個月,西湖省可是赫赫有名啊,你們應該聽說過西湖省出了一個大人物吧。”
全子豪和吳思顏沒有吭聲,便是吳思顏性格驕橫,沒有張浩然的允許,不會輕易透露張浩然的真實身份。
“你說的是張大師吧。”張浩然笑道。
“對,正是張大師。”嶽凡眼神暗閃,這些人竟然知道張大師,便說道,“我雖然是南江省的人,卻也聽說過不少關於張大師的傳聞,不知是真是假。”
張浩然笑而不語。
這時嶽群開口道“張浩然,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有答案了。”
張浩然神色一動。
“說來聽聽。”
嶽群道
“前不久,有三個同樣叫做張小雨的女生來青疆寨旅遊,其中有兩個女生是跟隨女性好友一起過來的,另外一個叫張小雨的,則是跟著一個男生,這是他們的照片。”
嶽群將照片展示給張浩然。
照片上,留著馬尾辮的張小雨,和淩歡牽手走在青烏鎮的馬路邊上,馬路一側是高低不同的建築,有住房有酒店,還有一家名叫地下會所的四字招牌。
“這是之前地下會所拍攝宣傳照時的照片,正好把張小雨和淩歡都拍進去了。”嶽群道,“我能知道他們的名字,是因為他們後來進了地下會所,登陸個人信息,這個是他們登陸時的表格。”
嶽群將表格遞給張浩然,小聲道“這東西可是我靠著地下會所的鐵關係搞到手的,拚了老命了,你都不知道有多難。”
一旁的嶽凡聽嶽群這麼說,不由苦笑,他這個弟弟,又跑到地下會所去了。
張浩然閱讀表格,張小雨和淩歡登記的信息一覽無遺。
張浩然看到,張小雨登記表格時,填寫的銀行卡資金數額達到九百萬,而淩歡那一欄,隻有幾千塊。
不免讓人浮想翩翩。
九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張小雨有九百萬,以前沒看出來啊。
通過照片和信息登記,張浩然確認照片上的這兩人就是張小雨和淩歡,肯定跑不了。
“說來也奇怪。”
嶽群出聲道“這兩人在地下會所轉了幾分鐘就走了,也沒有下注,也沒有做什麼,隨後就去了青疆寨,不知道他們去地下會所的目的是什麼。”
“張浩然,這是我目前能夠得到的所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