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凡在一旁冷眼旁觀,朱熹源犯了錯,必須要付出代價,多虧是張大師最後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放在心上,以張浩然的能力,朱熹源算個什麼東西,不被張大師玩的死去活來就算他幸運的了。
商學院。
張浩然帶裴小遠直接去了307寢室,接近中午,張浩然決定帶大家一起吃個飯,張浩然有這個習慣,每當他買下重要東西的時候,都會好好犒勞自己一番。
正好白軒、蔡潮、秋冰三人都在。
“嘿嘿,又見麵了。”裴小遠笑嘻嘻的和白軒等人說道。
上一次裴小遠和這些家夥們見麵,還是張浩然剛剛搬入寢室的時候,沒想到再次見麵已經相隔一個月。
“你好。”白軒三人回應,隻是望著裴小遠的眼神明顯不同,他們現在才知道,裴小遠稱呼張浩然那一聲師父有多麼的不簡單。
“我師父說中午請大家吃個飯,一起聚聚。”裴小遠道,“隨便點菜,我請客!”
張浩然看了陽台一眼,閩毅沒走,在陽台上寫著什麼。
“他在做什麼?”張浩然指了指閩毅,問白軒。
“閩毅說他在算卦,讓我們不用擔心。”白軒回道,提到算卦兩個字的時候反應很平靜,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捧腹大笑,不相信算卦一說。
“我去看看。”
張浩然走向陽台。
閩毅低著頭,他的麵前攤著一張黃紙,黃紙上有密密麻麻的條紋,這就是他畫的符篆。
隻不過,這符篆和平常的符篆有所不同,符篆上麵擺放著銅錢和甲骨,還有一些乾草,除此之外,在符篆的邊緣夾角,扣著一枚棕螺。
閩毅若有所思,凝神考慮,他聽到有動靜,回頭看到張浩然在他後方站著。
“在做什麼?”張浩然問。
閩毅回道
“那晚上在醫學院的操場洞穴,你說有人將韋三林的心臟帶走,事後我過去查探,意外發現了一個東西,就是這個棕騾,應該是那個人無意間留下來的。這個棕騾裡裡外外都透露著一股沙塵氣,隻有土之道體的人,才能夠讓經常攜帶的東西變成‘土物’。”
土物是到家一脈的解釋,張浩然聽得懂,他用手靠近,手一抹,棕騾外麵帶起一指的泥土。
“你打算用棕騾做什麼?”張浩然問道。
“那個土之道體的人來曆神秘,他既然帶走韋三林的心臟,肯定和韋三林有某種約定。”閩毅麵色嚴肅道。
“擁有一種土之道體,被稱之為一品半仙。”
“那個人是一品半仙,如果事後證明他是敵人那一方,後果不堪設想。”
閩毅說出自己的憂慮。
張浩然道
“那晚上我有凶獸虎鷹,如果他要強行開戰,在那種地方他不一定能夠全力取勝,我和虎鷹可以利用空間和速度優勢,讓他迫於防備,說不定他被我和虎鷹殺了都不足為奇。”
閩毅點頭,張浩然說的沒錯,實力越強的人越怕死。
木之道體、土之道體、火之道體等,都稱為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