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我跟你好好說說。”張鵬德拍了拍張浩然的肩膀,父子倆邊走邊說道,“你那個徒弟裴小遠回來後,經常在房間裡不出來,除了吃飯的時候之外,整天見不到人影,你老媽以為他有心理包袱,便趁他出去的時候,偷偷打開房門,結果你猜怎麼著,她看到一個寶座!”
“當時沒把你老媽嚇壞了,那東西看起來就跟電視上皇帝們坐的寶座一樣,你老媽就想了很多,以為你和裴小遠搞走私,說你可能在犯法。”
聽了張鵬德的解釋,張浩然哭笑不得,原來是老媽誤會了裴小遠,還好張浩然早就想好了理由,便說道
“爸,裴小遠守著的那個寶座,名叫紫檀木雕雲龍紋寶座,是裴小遠從外地購買的,他是石昌市的富二代,這個你都知道的。”
張鵬德明白了,心說也就隻有這個可能,不然裴小遠怎麼會買那個東西。
在張鵬德和張浩然說話的時候,馮慧迎接閩毅。
“馮阿姨你好,我是張浩然的同學,和家裡吵架了,所以在國慶的時候,跟張浩然一起來這裡了。”閩毅客客氣氣道。
馮慧連忙說道“原來是張浩然的同學,快進快進!”
“謝謝馮阿姨。”閩毅進門。
徐晴和肖亦珊兩人在客廳等著張浩然。
看到張浩然後,徐晴在肖亦珊的攙扶之下站起來,走到張浩然麵前。
“怎麼回事?”張浩然眉頭一皺,徐晴臉色煞白,眼睛黯淡無光,除了皮膚還和少女一樣之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生命垂危的病人。
徐晴這麼憔悴,讓張浩然心裡隱隱作痛。
“徐晴這樣已經有好幾天了。”肖亦珊輕聲道,“她整天念著你名字,做噩夢,說你遇到了危險需要她幫忙,還說你給彆人動手術失敗了,要有麻煩,她很想幫你卻無能為力。”
張浩然歎了口氣,萬分內疚。
“徐晴,我會幫你的,無論如何都會幫你的。”
張浩然堅定的話讓徐晴那黯淡的眼神,增添了幾分色彩。
“對了,你的那個徒弟他這幾天怪怪的,你還是去看看他吧。”徐晴提醒道。
“好,我去裴小遠那裡看看。”張浩然說完就走了。
閩毅跟上。
“張大師,徐晴吞下聚元吞壽符,陽壽減少的很快,我知道你很難過,但希望你能振作。”閩毅低聲道,“吞下聚元吞壽符後,人會在一兩個月之內,精神會有一個斷崖式衰老,徐晴現在就是這樣,這是她必須經曆的,如果張大師獲得天武閣的聖水水滴子,一切都有救。”
閩毅知道的不少。
張浩然道“是啊,武道大會要到十一月份才會開始,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希望徐晴能夠承受住。”
在心裡,張浩然已經將徐晴當成是家人的一部分,很希望現在就能夠參加武道大會,一路殺通關,獲得聖水。
裴小遠的房間,房門緊鎖,這是他的習慣,不能在修行的時候被打擾。
張浩然一隻手趴在門鎖上,運轉玄金歸元術,“哢擦”一聲輕鬆開門。
房間中,裴小遠正端坐紫檀木雕雲龍紋寶座中,手持玄月鏈,表情古井不波,雙眼緊閉,眼皮偶爾翻動,似在感悟。
閩毅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麼修行,悄悄把門關上,沒有發出聲音,隻不過在關門的那一刻,裴小遠醒了。
“師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