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說,張浩然經過那一次陽壽大減後,全身大傷。
以前和葉淺的武道之戰,張浩然哪怕不使用陰陽眼,也能夠憑借玄金歸元術,施展武道絕學滄海吟,換作是現在,張浩然無法再施展武道絕學了,因為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武道絕學帶來的負荷。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拖下去,張浩然的身體便越差。
除非張浩然陰陽眼開啟,陰陽之力貫遍全身,那時的張浩然才能煥發體內生機,雖然隻能維持七天,隻要能起到作用就值得,所以現在不遇到緊急的事情張浩然不會開啟陰陽眼。
張浩然渾身疲憊,迷迷糊糊,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捆住,甚至連對方什麼時候動手都不知道,更糟糕的是,被捆住的張浩然降低了警覺能力,直到第二天一早才發現。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一條細鞭將他緊緊束縛,他猛地轉頭,看到方心月就在一米開外的地方,饒有興趣的拿著他的手機。
等等,我的手機有鎖,她怎麼打開的?
張浩然臉色不悅道“方心月,快放開我,你瘋了!”
方心月悠悠看著張浩然,像是一個怨婦,“你真沒良心,昨晚你發燒了,我把你捆住,免得你亂動,辛苦了我一晚上,又是給你物理降溫,又是給你冷敷額頭,你不說說好話。”
張浩然這次學聰明了,沒有和方心月糾結這個問題。
“我說,你能先放開我嗎?”張浩然歎道,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輕鬆掙脫繩子,可惜從陽壽大減之後,他無奈發現,一個繩子都能夠困住他,而且動手的人還是方心月。
“哦。”方心月難得聽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後給張浩然解開繩子。
張浩然摸了下額頭,那裡隱隱發涼,“我昨晚真的發燒了?”張浩然一點印象也沒有,聽方心月的話,貌似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從現在開始,你是你,我是我,以後我們不要說認識了。”張浩然自認倒黴,怎麼會遇到方心月,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在列車上說出那個大叔偷方心月包裹的事了。
張浩然甚至懷疑,方心月這不是在感謝他,而是在報複他。
張浩然提著包裹,剛走了幾步,腳步發顫,這是發燒後體力衰退的征兆。
“我連路都走不了!”
張浩然心一涼,現在才十月二十號,距離武道大會召開還有快一個月的時間,難道他要這樣撐過一個月?
陽壽減少帶來的代價,還是出乎張浩然的意料。
“我勸你還是放下包裹,好好的在套房裡麵休息吧,就你這身體,一個人根本沒辦法照顧自己,要不是看在你在車上告訴我包裹被偷的消息,我才不會幫你呢。”方心月明明免費睡了一晚上豪華套房,說起來好像是張浩然占了方心月便宜一樣。
“你說得對。”張浩然情緒低沉,如果現在有高手偷襲他,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嘿嘿,我照顧你,你到時候給我什麼好處呀?”方心月道。
張浩然剛要回答,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各方勢力先後到達天武市。
無論是武道世家,還是青龍會,亦或是龍組和道士一脈,大部分都是張浩然的敵人,以張浩然現在的狀態,出去遇到那些對手必死。
“難道我真的要靠方心月保護照顧?”張浩然這麼一想,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你倒是說話啊,你要給我什麼好處?”方心月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