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把你腿剁了!”
張浩然喝道。
孫飛揚一把鼻涕一把淚,硬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幽冥劍太可怕了,孫飛揚跟見鬼了一樣,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包廂裡麵。
陳林見怪不怪,這就是張大師的另一麵,孫飛揚惹誰都不該去招惹張大師的父母,現在孫飛揚這個下場,一點都不意外。
費昆不是孫飛揚,可也嚇的夠嗆,他在這燕京有名的紫金城,吃喝玩樂要人脈有人脈要影響力有影響力,誰把費昆惹毛了,費昆可是當街拿刀狂砍都不怕的猛人。
可現在,費昆怕了。
如此年輕的張浩然,冷酷無情,殺伐果斷,要說費昆,他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和狠心。
“張大師,他在流血。”費昆輕聲提醒道,“再不久就會流血過多而死,如果張大師想多折磨他,可以讓他晚點死。”
“哦,也對。”張浩然點頭。
劍氣灑落,化為銀河瀑布般,覆蓋在孫飛揚的斷手處,將他的手徹底凍住,同時劍氣中蘊含的木之元氣,也在幫助孫飛揚療傷。
孫飛揚聽不清費昆在說什麼,他感覺手沒之前疼了,但是卻有一種恐懼即將襲來的錯覺。
說實話,孫飛揚真的快瘋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連動物不如,比死了還難受。
一旁的孫源瓷驚慌失措,腳下拌蒜,站都快站不穩了。
噗通一聲,孫源瓷跪下。
“張大師饒命啊!”孫源瓷哭喊道,“我真不知道張鵬德是張大師的父親,如果我知道,一輩子都不敢有這個念頭啊。”
張浩然搖頭。
“偏偏這個時候下跪,晚了。”
一柄幽冥劍穿過孫源瓷的兩條腿。
哢擦。
兩條腿撕裂,孫源瓷的身體直接倒在沙發上,血液噗噗的流。
幽冥劍化為劍氣,和剛剛一樣小範圍的將孫源瓷傷口凍住。
“張大師,求你放過我和孫飛揚,求求你了。”孫源瓷哭喊道。
張浩然笑道,“婚書交出來。”
孫飛揚無動於衷。
孫源瓷歇斯底裡的吼道“孫飛揚,還不快點把東西叫出來!”
孫飛揚依舊沒有反應。
事實上,孫飛揚此刻已經癡呆了。
“張大師,我知道婚書在哪裡,在孫飛揚的上衣外套口袋裡,拉開拉鏈就能夠找到。”孫源瓷趕緊說道。
孫源瓷是孫家人,知道自己的傷口若是不及時處理,以後想辦法可就晚了,孫家有丹藥,可以讓他斷肢再生,錯過這個時間,以後用什麼辦法都沒用了。
費昆汗毛林立,孫家兩人的悲慘遭遇,如果在以前費昆肯定要為兩位求情,畢竟孫家人在紫金城吃的虧,更在費昆麵前被廢掉,可是現在費昆沒有任何幫助孫家人說話的意思。
張浩然輕鬆把婚書找到。
就在這時,門口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