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退出真元之力的保護。
秦乙洋也一樣,不過他臉色難看,在東海之下,被上千頭凶獸盯著的感覺很不爽!
跑肯定跑不了,隻剩下被吃的命運?
秦乙洋不知道,現在張浩然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希望,都在張浩然身上,雖然秦乙洋自己心裡有數,活下來的幾率小的可憐。
“該死的修行人!”赤影發出一聲尖叫,其他的赤影們也都怒視張浩然。
“死去的凶獸是我殺的。”張浩然淡淡道,“有二洞真仙占著那頭赤影的身體,布下搬氣陣,讓海潮風暴席卷大陸,危害秦家仙田,我和秦家家主秦勳是好友,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而且,秦家有商船每個月固定日子度海,秦家都會固定的投放秦糧,給航線上的凶獸們吃下。”
赤影哼道
“狡猾的修行人!竟然拿秦家來威懾我,沒錯,秦家和我們東海的凶獸確實沒有矛盾,凶獸也不會襲擊秦家商船,不過你既然殺了我的孩子,又豈能輕鬆逃跑?”
張浩然皺眉。
“沒聽到我說的?有練氣真仙占著赤影的身體,借機布下法陣搬氣陣,危害秦家仙田。我要殺練氣真仙,隻有連凶獸一起殺了,至於死去一頭赤影的損失,我想你們還是承擔的起,要怪,隻能怪你們東海的凶獸,成為練氣真仙的獸寵!”
周圍的凶獸們被張浩然這麼一說,勃然大怒。
“好狂的真仙,竟然敢羞辱我們!”
“死去的那頭小赤影,年幼時離開族群,不慎去了臨州沿岸,在岸上擱淺,被救下後返回東海,這個真仙根本不知道在小赤影身上發生了什麼!”
“不要給他活路!”
“管他是不是秦家的人,吃了他!”
凶獸們群情激昂,張浩然的話明顯刺激了他們。
“完了完了。”秦乙洋傻眼,連秦家人的身份都不管用麼,突然的,秦乙洋想起一件事,他開口道“以前秦家有人在岸上發現一頭年幼的凶獸擱淺,秦家人把那頭擱淺的凶獸救活,然後在赤影的尾部,刻了一個秦家商船的圖案!”
赤影們被秦乙洋的話驚訝到。
“是啊,小赤影的尾巴確實有一個商船的圖案。”
“這麼一說,好像和秦家上傳的圖案確實很像。”
“難道這個真仙說的話是真的?”
凶獸們的反應落在秦乙洋眼中,讓他很高興,還好這些凶獸們記得,如果不記得可就糟糕了。
其實秦乙洋也隻是在碰運氣。
因為東海海域太廣泛,凶獸們都有自己的地盤,像秦家商船度海前往揚州,也隻是按照固定的航線行駛,給那條航線上的凶獸們好處,這才得以保住平安。
所以這些凶獸們對秦家商船有所了解的時候,就印證了秦乙洋的猜測,這些赤影,說不定就接受過秦家商船的好處!
救活擱淺小赤影的秦家人,說不定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小赤影給救了。
運氣,這就是運氣啊!
秦乙洋立刻感覺到活命的機會來了,如果這些赤影給一條活路的話,絕對是好消息。
張浩然對秦乙洋的表現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