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
我回頭看了一眼,陸圓圓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伸手撫著自己的發絲,美目複雜的看著我。
我苦澀的勾了勾唇角,說,“我已經道歉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想要懲罰我的,我都可以,對不起。”
陸圓圓搖了搖頭,美眸輕輕地落在我的身上,“陳森,我想跟你聊一聊。”
我看了陸圓圓一眼,愣了一下,“聊一聊?”
陸圓圓點了點頭。
……
“你想聊什麼?”
有些偏昏暗的夜色之下,我和陸圓圓站在樹林邊上,寂靜無人的時候,默默的對視著。
樹葉的簌簌聲還在不斷的響起,給我們一種奇怪的感覺。
陸圓圓美眸複雜的看著我一張美麗的小臉之上浮現了一抹類似於愧疚的神色,“陳森,對不起,今天打了你。”
我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心裡莫名有些緊張,連忙說,“沒事兒,是我的錯,你打的應該……”
陸圓圓擔心的看著我,伸出素手我的側臉,美眸擔憂的輕輕說,“疼不疼?”
幽幽的香風撲灑在我的麵頰之上,近在咫尺的美麗俏臉,讓我的腦子有些嗡鳴作響。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傻呆呆的看著陸圓圓,“不疼……”
哪裡怎麼可能會疼呢?我這皮糙肉厚的,陸圓圓那一下對我來說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彆,彆說是疼了,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我不疼這句話剛脫口而出之後,又馬上轉口,“疼,特彆疼!”
隨即,我眼巴巴的看著陸圓圓,咽了咽口水,等著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福利。
眼前的美人婷婷,這身段嬌嬈無比,一張俏臉國色天香,美得像是妖精一樣,身上還帶著淺淺的香味兒。
陸圓圓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笑意,素手捂著紅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端的是嬌俏無比。
我一時之間看傻了,眼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感覺心裡有些火熱啊,口乾舌燥的。
“傻子一個!”
我沒出息的,眼珠子緊緊的盯著陸圓圓,像是個豬八戒一樣。
我算是明白古代那些皇帝為什麼不早朝了,要是我有這麼幾個大美人跟著我也整日都沉溺在美女的身上。
這陸圓圓活生生的像一個妖精一樣,幾乎要把我的魂魄給勾去。
夜色之下,陸圓圓的皮膚白得有些透明,細膩順滑無比,勾得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番。
陸圓圓穿著一身裙子,領口開得較低,好身材。
陸圓圓輕輕的伸出微涼的素手,撫在我的肩膀上,“陳森,今天的事情是秦羽不對,我也不喜歡秦月,這人他雖然有些過分了,但是我們畢竟是女人,如果你想要強迫我們的話,沒有人能反抗你。”
我愣了愣,忽然之間聽到陸圓圓的話,之後看見了他透著複雜的美眸。
陸圓圓說,“陳森,在這荒島之上生活,我們都是仰仗著你才生存下去的,大家都明白,如果你想的話……”
陸圓圓美眸輕輕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嬌羞的垂下了眼睛,貝齒輕輕咬著紅唇,不自在的說。
“男人都是這樣的,我們能理解,如果你真的有需要或者想要的話,你可以主動跟我說,我不會……”
說到了一半,陸圓圓似乎有些說不出口,跺了跺腳。
“反正就是那樣,你知道就行了!”
等我想明白陸圓圓剛剛究竟說了些什麼之後,我的腦子猛的一想,整個人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陸圓圓,“你說什麼?!”
難不成這幾個女人都是這樣想的嗎?!
我頓時胸口一疼湧起了濃鬱的後悔之情。
這怎麼不早說,害得我憋得這麼辛苦,要知道這幾個大美女,都對我心甘情願的話,我哪裡用得著!
我鬱悶的捶了捶胸口,後悔不迭。
陸圓圓見我這樣子,連忙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得看我們自己的意願,我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我不保證其他人,而且每個女人都有不方便的時候或者心情不好或者怎麼怎麼樣,而且大家都要兩情相悅嘛,不能隻你自己喜歡!”
我聽完陸圓圓這話之後,剛剛湧起來的熱血又被一盆冷水給澆了下去,鬱悶的說。
“這樣……”
這話不說了,跟白說一樣嗎?又跟一開始沒什麼區彆了,兩情相悅的話,那當然是互相之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關鍵是不兩情相悅!
我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說,“反正你們也都看不上我,覺得我沒本事唄。”
陸圓圓愣了一下,“陳森你怎麼會這樣想?林源他那樣說也大多數都是氣話,她那個大小姐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
陸圓圓搖了搖頭解釋說。
“我不敢跟你保證秦羽,但是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女人,都絕對不會這樣想的,相反的話,我們對你的好感度應該……”
話說了一半之後,陸圓圓隱去不說,不自在的狀態的視線。
“陳森,今天的事情,我能想明白你是一時生氣,但是你得跟其他女人都保證好。”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陸圓圓無奈的歎了口氣,“陳森,你要知道你是男人,我們麵對你的時候根本無力反抗,如果你想要強迫的話,沒人能夠拒絕你,但是這都不是我們想要的,你明白嗎?”
陸圓圓誠懇的說,“不管你怎樣對我們,但是我希望你能有基本的尊重,至少不強迫我們,好嗎?”
我聽懂了陸圓圓的話之後,頓時氣悶的說,“在你們眼裡難道我就是這種人嗎?今天的事兒……”
我想到今天的事情,咬了咬牙,“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了。”
陸圓圓笑了起來,轉頭說,“你們都聽到了嗎?”
樹叢後麵江楓兒和江雨兒探出頭來,美眸複雜的看著我。
我目瞪口呆,傻眼的看了看江楓兒和江雨兒,又轉頭看向了陸圓圓,“他們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陸圓圓笑了笑說,“剛剛一直都在了。”
江雨兒眉開眼笑的走了,過來眼睛裡對我的警惕和害怕之情一掃而空,又重新充滿了親昵依賴,“陳森哥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不是秦羽姐太過分了,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我相信你陳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