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的荒島幸福生活!
呼吸之間帶來又癢又麻的觸感,讓我一時之間頭皮發麻一股子,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渾身都燒灼了起來。
吉爾說,“陳森,我認真的考慮過了,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我也知道你們不屬於我們這個地方,但是我還是想要問你你願不願意與我結成伴侶,如果你願意的話,從今以後我的部落就將屬於你,由你我共同掌管這個部落。”
我聽了吉爾的話之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徹底聽明白之後頓時傻眼的看著吉爾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
“不是,你說什麼?”
吉爾見我的反應皺了皺眉頭,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俏臉之上似乎閃過一抹失落。
“陳森,我從來沒有找過伴侶,我認為是配得上你的,難道你不願意嗎?”
我的神色有些恍恍惚惚的盯著吉爾大腦一片空白,像是漿糊攪成一團一樣,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消化吉爾突然之間說的話,因為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吉爾有了這種想法,這是我做夢也沒想到的,他這麼一個大美女又是一個部落的首領,突然之間對我說這種話,而我之前也不是沒有對吉爾有過這方麵的暗示,但是吉爾可沒有給過我回應。
我也被吉爾給挑起過幾次貨,但是每一次吉爾都輕輕拿起輕輕放下,從來沒有當回事,我也並沒有認為吉爾對我有過這種認真的感情,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吉爾這句話一落下,我的注意力迅速便被其他的東西給轉開了。
“?!”
我張了張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吉爾,那張美麗又透著微微嬌羞的立體的臉在我的眼前展現著,帶著青春的色澤。
“你不是部落的首領嗎?之前我參加過那次聚會,可是見過不少女野人都已經……”
在野人的社會裡麵,優秀又強大的女性野人往往會擁有更多的配偶資源,在這方麵的選擇之上,他們有更大的選擇餘地,甚至可以同時選取多位伴侶。
我從來沒想過吉爾這樣身為一個部落首領,不管是身材還是模樣都一頂一的頂級女野人,居然會從來沒有過伴侶。
這本來在我的認知裡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我甚至從來想都沒有想過,所以之前在跟吉爾調情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在乎,因為我認為吉爾並不會把這個太當回事兒,互相之間都滿足對方罷了,所以我才生氣吉爾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
但我沒想到……
我看著吉爾這張美麗的笑臉和美麗的身段兒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吉爾輕輕咬了咬唇瓣,看著我說,“陳森,你願意嗎?”
我的腦子還是一團亂麻,可是哪裡能給吉爾這樣的回答,佳人相邀我作為男人想要拒絕的話,豈不是未免太沒品了,再加上我根本都不願意拒絕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還不主動,接著這實在不是男人所為。
我吞了吞口水,恍恍惚惚的說,“我,我考慮一下吧”
吉爾微微抿了抿唇,站了起來,美眸看了我一眼,轉頭說,“陳森,我給你考慮的時間,如果你想好了,可以給我一個答複。”
說完之後吉爾就慢慢的離開了石頭小屋,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走開了,整個石頭小屋隻剩下了我自己,我坐在床上尚且有些傻眼,渾身上下的還沒有褪去,身上的反應也在提示著我剛剛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半晌之後我腦子裡的那股子火熱之感慢慢的沉澱了下去,腦子也冷靜了下來,理智回歸。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石頭小屋,苦笑了一聲。
“果然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難道說的就是這樣嗎?沒想到這幾個女人還真是……”
我之前哪裡會想過自己要經受這樣的美人最是難消美人恩,這該怎麼是好吉爾說的話,我也仔細考慮過了。
如果吉爾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拒絕的話是否會惹吉爾生氣,我不知道,但是我更要考慮的是我是否應該留在這裡如果我答應了吉爾的要求的話,也許一時之間突然掌管一整個部落在這裡會過得很好。
但是我目的不在此處,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離開,而不是為了留下,我的目的是為了回歸現代生活,而不是留在這裡跟野人一起生活,所以我麵臨的問題並不僅僅是美人的問題,更多的是需要認真考慮的現實問題,所以我不可能答應吉爾。
我翻身下了床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神色之中閃過一抹複雜,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算了,想什麼呢。”
就在我糾結萬分的按著頭苦惱的時候,忽然之間小石頭屋的門被悄悄的推開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喚醒了我的思緒。
“陳森哥,你怎麼不好好在床上躺著,在這裡做什麼呢?大家都很擔心你,身上傷怎麼樣了?”
圓溜溜的杏眼配上可愛的小臉,皮膚白皙,嘴唇紅潤,一張俏臉之上滿滿的都是擔憂之色,正是江雨兒的小丫頭。
我呆呆的看著江雨兒木然之間回過神來,大踏步的走過去,直接伸手把江雨兒給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江雨兒驚呼了一聲,連忙慌張的沒敢碰我的身體。
“啊,陳森哥你乾什麼!”
我不管不顧的,伸出大手,扶著江雨兒的小臉兒低下頭去把自己灼熱的唇舌送到了江雨兒的小嘴之上,大力的吮吸著江雨兒的紅唇。
江雨兒先是茫然害羞了一下,隨後便乖乖的趴在我的懷裡,雙手環著我的脖子,把自己送到了我的身前,乖乖的配合著我一雙美眸之中滿滿的都是迷茫。
我緊緊的抱著江雨兒,腦子裡的思緒定了下來。
沒錯,沒有什麼好考慮的,我已經有了女朋友,本身就應該拒絕吉爾。
我笑了一下,鬆開了江雨兒,衝著他笑了笑,摸了摸江雨兒潤濕之色的紅唇。
“乖,你怎麼過來了。”
“陳森哥,你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我點了點頭說,“當然了,你陳森哥是什麼人恢複力,當然是一頂一的,不就是被狼給咬了一點小傷嗎?這會兒能走豈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