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兒聽完之後頓時一驚。
“你打算趁著夜色潛入北森林嗎?你確定不會被發現?再說霧森林有那麼好找嗎?你如何確定是否是?”
我自信的拍著胸脯對著江楓兒笑了一下說,“你還不相信我嗎?這件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吧,反正今天晚上我們不適合再繼續深入森林了,已經到了北森林的邊緣之處,此時我們如果繼續前進的話,到達五四零大約隻需要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如果明天一早我們啟程的話,大概順利的話,當天就能夠回返。”
江楓兒抿了抿紅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決定相信我,隨即我們在原地找了個小小的背風的岩石處,簡單的作為駐紮地。
我們兩個分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並且在背風又背著北森林的地方點燃了篝火,避免周圍有野獸到來,隨即便扯了幾個藤蔓和樹枝回來放到了最原本的駐紮地。
做完了這些東西之後,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大約是在下午時分此時在判斷著按照這裡天色的程度,大約是下午四五點左右,還要靠後一點。
心裡估算著時間,我同時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如果此時有手表的話,大約能夠更加明確的判斷時間,而此時我們雖然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有手機,但因為其她的原因手機大多都不能開機,而且手機的電量有限,沒有人會因為時時刻刻需要看時間而戴著手機。
這個島嶼之上不知道位於整個地球經緯度的那一塊,總之白晝的時間非常的短暫,甚至要遠遠短於之前我們所在那座島嶼的白晝,這裡的白晝時間大約在下午四五點左右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結束步入漫長的黑夜之中,而太陽升起的是在早晨七八點左右,所以整個白天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正辛苦的默默在旁邊看著樹枝回來一點一點的,把火焰給點燃起來的江楓兒一眼轉頭進入了昏暗的森林裡。
我準備在樹林裡麵做一些簡單的動物,至少在這個時候做個美味的晚餐,犒勞一下一整天的辛苦,中午雖然吃的稍微簡單一些,但是相對來說我們整個夜晚,並沒有太多的事情也不需要急忙看路,所以也不浪費耽誤這一點時間了。
我的身體素質好了不少,哪怕是連天的趕路也並沒有感受到疲憊,一路上走過來我神色精準的探索著周圍跑著的動物們,轉了一圈之後就發現了許許多多能夠捕食的動物。
有些在灌木叢中穿來穿去的白兔,還有一些跳躍著的林間小路,有些有母鹿在旁邊跟著,有些甚至根本就沒有看到大型的母鹿,這座島嶼直至現在為止,我仍舊沒有見過大型的鹿群存在,也許是我運氣不好。
“這算什麼運氣不好,遇上陸群的話,大約也隻能轉頭就跑吧。”
想著想著我又苦笑了一聲,想到了之前遇見的鹿群的可怕之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感覺頭皮裡麵有些發麻。
哪怕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仍舊記得當初跟我搏鬥的那一頭強壯的公鹿,而那頭公鹿強壯的腳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此時還在隱隱作痛,這也許是人的第一次創痛根本就難以忘懷,此時此刻我仍舊無法忘記那頭公鹿給我帶來的傷害。
我悄無聲息的潛伏在暗處,盯準了一隻正茫然的四處跳躍著的肥碩小鹿,小鹿身上有著斑斑點點的花紋,頭上的角還沒有長出來,尾巴短短絨絨的。
我默不作聲的握緊了手裡的匕首,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一頭小鹿,像是一頭伏在暗中的野獸一樣,我已經越來越適應這叢林的生活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儘管對目前的我來說,這頭小鹿的戰鬥力幾乎等同於十分微弱,我想要逮捕這頭小鹿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我仍舊會在捕獵的時候使自己居於最有利的位置上。
我慢慢的被這座原始的森林同化了一點,染上了屬於森林裡的野獸的習性。
小鹿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背後的危險,左顧右盼的,悠哉悠哉的一邊走一邊低頭,吃著腳邊的草,跳躍著去夠灌木叢上的野果。
慢慢的這小鹿已經離我越來越近了,在她離我藏身的灌木叢僅僅隻剩下不到三米的距離的時候,忽然之間,我迅速的從深藏的灌木叢之中跳了出去,狠狠的將小露給撲倒在地,眼神凶狠的死盯著這頭小鹿。
小鹿驚了一下,根本沒來得及逃跑,就被我給按倒在地上,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就被我用匕首給狠狠紮著脖子,劃開了個口子,鮮血橫流的死掉了。
我舔了舔嘴唇,鼻尖一陣甜的血腥味,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不能動彈的小鹿一眼,神色平靜的抬起了頭。
我平靜的抽出了身上的一根繩子,將一頭小鹿給五花大綁了起來,把它的兩條腿捆到了身上,一整隻抬起來扛到了肩膀之上。
收拾好這頭小鹿之後,我抬頭看了一眼,讓人都發現自己已經追著小路走到了森林的外圍,又看到了那條潺潺的河流,正對麵的方向正是北森林的方向,這條河流是橫向的,貫穿過了三個森林。
作為一個分界線,在這裡這條河流的長度是非常可觀的,我往左看了一眼,發現不遠處正是我們劃分的地界。
我剛準備往旁邊走的時候,忽然發現腳下疼了一下,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腳便踢到了一塊石頭。
我挑了挑眉頭,剛想跨過這石頭走開,卻發現石頭底下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一樣讓我停住了腳步,我往後退了一步,我看了一眼那個石頭剛剛壓著的地方,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看著露出來的一個白慘慘的東西。
我蹲下來伸手把地上的圖給撥開了,沒過幾下我就發現裡麵埋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盒子能夠明顯看出來,不是原始森林裡會出現的東西,是做工精益的鐵皮盒子,上麵還剩了一個小小的鎖。
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