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我倒是有個問題,之前問過我們指導老師,就是學生可以自己創建社團是吧?”
“嗯,對啊,可以啊,不過就是穿件社團的條件太苛刻了,要有一定的委托來源和財力,好像還必須要通過評級考試才可以。”
“對對對!那個評級考試考啥呀?”劉弈問道。
“不知道,我沒考過那個,也不知道考啥。”
“啊?您不是社長嗎,也不知道嗎?”劉弈詫異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這個社團不是我創建的,是我從上屆學長手中接手過來的。上屆學長才是這個社團的創始者。”
“那他通過那考試了對嗎?”
“嗯,通過了,評級我記得是個a,相當不錯,有評級的學生從學院畢業可以直接進入華夏國家機關部門擔任職務,還有各種大家族也會招攬,待遇很高的。我記得學長是去了海關部門對吧?”張琦扭過頭問了一下趙非。
“嗯,是海關部門。”趙非笑著點點頭。
“嗯,所以很抱歉,我也沒法告訴你那個考試內容。”張琦攤開手,“怎麼樣,學弟,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考慮一下?”
“多謝學長,我還想再看看,今天隻是過來參觀一下,具體加入的事兒我還得回去考慮考慮,嘿嘿。”劉弈笑了笑。
“沒事,考慮考慮吧,本來大一新生這麼早就考慮加社團的也沒幾個。”趙非端了茶過來給劉弈。
“謝謝學長”劉弈接過杯子“何出此言呢?”
“嗯當然是學分不夠了才想起來加社團,誰也不想肄業,對了,提前告訴你也無妨,如果期末考試有一門不合格,那本學期的學分將全部清零,你們指導老師肯定沒告訴你們,哈哈,這是老師們的老套路了。”張琦大笑起來。
劉弈手中的被子差點掉地上,茶水灑到手上,“這這還真沒想到啊,哈哈。”劉弈倆手都哆嗦了,對於自己的那兩下子,文化成績那是鐵定要掛的。
“怎麼?學弟?莫非你成績不怎麼樣?”張琦看穿了一切,走到劉弈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那就更得好好考慮一下加社團的事情啦,要是學分不夠畢不了業,耽誤了自己不說,說出去也讓家裡人掛不住麵子。”張琦帶著壞笑宛如惡魔低語,讓劉弈更加擔心了。
劉弈坐了一會兒後向他們告彆,然後又去彆的社團轉了轉,大部分社團社長都出任務去了,劉弈隻是和學長們簡單的聊了聊,也大致了解了社團到底是什麼性質,在全國,學院社團也是分為幾個級彆的,分彆是甲乙丙丁四個等級,丁級最低,甲等最高,每個等級中還分為上中下三個過度等級,要通過完成委托的數量質量積累提升社團等級,等級和聲望較高的社團在學院畢業後可以直接轉型成正式職業社團,到時候直接注冊公司或者團體直接就業,也算畢業後的一條出路吧。
劉弈離開社團大樓,大樓前相對於上午來說安靜了不少,不過還是時不時會有直升機、車隊來接人,劉弈坐在一邊的台階上看著匆匆忙忙登機的隊伍,有時候也會有衣衫襤褸的人員從直升機上下來,他們的神情有的開心愉悅,應該是順利完成任務凱旋歸來了,有的隊伍神情凝重,甚至相互攙扶,神色凝重,有可能是任務失敗了,甚至有同伴犧牲了也不一定,看到有人下車的時候摔倒了,劉弈也會上前幫忙攙扶一下,對方草草的道聲謝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雖然委托人或者公司會對社團的傷亡有所補償,但沒人想看到同伴倒在血泊之中,如今的世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普通人生活在和平的安定對死亡的概念隻停留在疾病和意外上,可將目光放到邊境線或者邊境線以外,每天都在有數不清的人死於異獸侵襲的浪潮之中,人們早已麻木,悲傷隻是暫時的,時間會撫平所有的傷疤,而世遺之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天也不早了,劉弈還是離開了這邊,雖然沒有問出來那個所謂的評級考試內容,不過倒是也收獲了不少情報,尤其是考試不及格會清零本學期學分的消息,劉弈在街上漫無目標的溜達,獨自一人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轉轉,不知不覺的就回到宿舍樓前了。
“唉,也轉了一天了,還是回去歇著吧。”說著劉弈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間,一頭倒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相比以前夢到那黑色巨龍,劉弈多多少少還是比較淡定的,但是這次劉弈無論如何也淡定不了了,甚至連喘氣都不敢喘氣了,兩條腿不爭氣的打顫,站不穩跪倒在地上的血水中,劉弈兩隻手用力擰大腿,試圖讓兩條腿動起來,更或者是想用這種方式刺激自己趕緊從夢中醒過來。
黑色巨龍的大腦袋就頂在劉弈麵前,黑洞洞的鼻孔喘出的氣流吹的劉弈眼睛都睜不開了,難道這就是龍的震懾力嗎,黑龍鼻孔下的兩條細長的龍須輕輕的漂浮在腦袋兩側,烏黑發亮的鱗片倒映出頭頂上方的幽藍色光暈
“劉弈”一陣陣綿長無力的呼喚聲飄進劉弈耳朵裡,回蕩在腦海中。
“你你你認識我?”劉弈身子不爭氣的顫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劉弈”聲音持續傳來,劉弈縮著脖子一動不敢動,劉弈感覺不太像是這樣的巨龍發出的,但是這裡又沒有第二個人,或者說第二條龍
“小心”聲音的內容變了,
“你你說什麼”劉弈弱弱的問道。
“小心白色”那聲音回蕩在耳邊
“小心什什麼白色能說仔細”
“小心吼!!!!”忽然,黑龍發出痛苦的咆哮,劉弈的魂都被嚇出來了。
“啊!!!!”咚!劉弈從床上翻下來,摔在地板上,腦袋撞在床頭櫃的角上,這一下鑽心的疼,劉弈瞬間清醒了,捂著後腦勺在地上打滾,“我去!疼!疼死我了!誰!”突然劉弈從地上跳起來,神色緊張的盯著陽台,此時已經是半夜了,窗簾隨著海風的吹拂不停的擺動,遮擋月亮的雲彩挪動了,月光灑下來,陽台上站著一個健碩的身影,是林傑。
“舅舅?您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劉弈放鬆警惕,連忙走過去把窗簾拉開。
“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沒人接,就直接過來找你了。”林傑道。
“額可能是我睡的太死了,沒聽到”劉弈用手繼續揉自己的腦袋。“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我來是跟你告彆的,北方防禦陣線有些狀況需要我趕回去處理一下,本打算星期一帶你進行一下最後考核,看來泡湯了這個給你。”林傑手上有一個方形的盒子,劉弈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邊是一個又一個整齊排列的小瓶子,瓶子裡裝著藍色的液體,這個是劉弈特訓時喝的特效恢複藥。
“這麼多?”劉弈對這東西真是又愛又恨,這時候上空傳來直升機的呼嘯聲,在學園島上這聲音司空見慣,“接我的人到了,我得走了,祝你考試順利。”直升機從劉弈宿舍陽台上空經過,林傑一躍而起抓住直升機投下來的繩索。
“舅舅!你什麼時候回來?!”劉弈趴在陽台大聲喊,可惜直升機已經飛遠了,劉弈在陽台站了好久,夜空有浮雲緩緩飄動,月明星稀,月光灑在海麵銀光閃閃,劉弈坐在陽台上抱著盒子一直發呆到早上
腦海中想的不是林傑的離開,而是夢中那含糊不清的提醒,“它到底要我小心什麼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