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冷凝腦中反複回蕩,想到這裡躺在床上的冷凝居然是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雖然長的一般這個師弟,五官分明輪廓清晰、鼻梁精致而高挺、眼光深邃笑容溫和又自若…嗯”
冷凝有些無語自己在瞎想什麼,畢竟自己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近和一個男孩子親密接觸,冷凝隻是覺得好奇怪放在平時早就要揍一頓,當時在十九的懷裡自己卻是不敢動彈,腦中甚至都是一片空白,四目相對之時自己更是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十九是什麼感覺但是躺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劇烈的心跳聲音和他身體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久久的思慮之下冷凝也已漸漸入夢。
翌日,十九照常來到藏書樓,剛踏入裡麵便看見冷凝已經坐在桌邊。
“師姐,早!”
“師弟,早。”
眼見十九打完招呼,便徑直走向書架尋書冷凝有些失望。
尋到書後十九便來到桌邊坐下準備閱文,抬頭一看冷凝正怔怔的望著自己十九起聲詢問
“師姐,你是有什麼事嗎?”
十九的一問冷凝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師弟,我聽師傅說你的傷勢極重,隻怕時日無多。”話音剛落冷凝就萬分後悔,自己本意隻是想隨便說點什麼沒想到蹦出了這麼一句。
“是啊,難為師傅為了我還特意去丹堂替我求藥,說是能為我續命數年。”
聽著十九平靜的口吻說出這些話來,冷凝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心疼。眼見冷凝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十九趕忙安慰。
“我自幼被師傅收養,如果沒有師傅我可能在幼年之時便沒有了,如今能感受人間煙火十幾載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看著如此十九竟還能平常對待,冷凝不得不對十九高看上幾分,就在兩人正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破艦推開了大門。
“咿~怎麼這麼早就在這,這麼早就在這。”破艦趕緊轉身準備開來。
“zio…”眼見大門被關,破艦疾步走了過來。
“哎呀,原來師姐在這裡啊。我剛想到還沒有吃早飯正準備回去吃早飯呢。”
“以後這樓內樓外所有的事務你都要包攬下來,不可在指揮十九來做。”
“是是是。”
“師姐,不用如此我雖如今不比從前,但是樓內事務簡單輕鬆,若是都交給師兄他哪裡還有富餘時間。”
眼見十九推辭,冷凝立刻給了破艦一個眼神。
“師弟,瞧你這說的什麼話。師兄一天到晚不學無術,又沒有什麼上進心,要是再連這最後一點對生活的熱情都沒有了,宗門要我還有何用,從今天開始樓內外的所有事物師弟切莫再出手幫助師兄,你若是阻止師兄我為宗門發光發熱便是想讓我離開宗門!”
十九一時竟也分不清破艦說的是真是假,隻是感覺說的情真意切讓人不好拒絕。
“如此多謝師兄了。”
“師弟莫要客氣了。冷凝師姐我還未曾吃過早飯,我要去吃早飯了。”說完破艦頂著肚子飽飽罵罵咧咧的退了出去。
“對了,若是日後有人敢為難於你,你爆出你是我冷凝的師弟。”說完冷凝又是遞給了十九一塊牌子。
“這個是我們家族的命牌,裡麵注入的是我的神魂之力,你若是遇到危險隻需要用手握住它,然後默念你有危險,這樣不管你在哪裡我都可以感應得到。”
“師姐,此物隻怕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什麼啊,你情況這麼特殊我作為師姐保護你是應該的。”說完便直接遞給了十九,也不等十九再次推辭。
“宗門安排我去南部取晶核,可能會很久都不在宗門了,你若是有什麼困難一定要通過命牌來告訴我。”說完便直接起身離去。
望著離開的冷凝,十九心中五味陳雜,他又怎會看不出自己這個師姐的心思隻是…
“破艦,我此番要替宗門外出獵獸,十九若是在宗門裡麵受了欺負我~”冷凝話音未落。
“師姐,若是連師弟都保護不好我還是個人嗎,師姐放心誰敢欺負師弟我一定打出你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