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哎喲~”
“你說話就說話!陰陽怪氣的乾什麼!”
氣氛突然被琉璃給打亂。
“好,盟主既然這麼心懷天下我想問一下,盟主這些年都在哪裡?”
“塚寅何意?你們不是都知道這些年我在閉關!”
“那請盟主說一下是在哪裡閉關?”
“既是閉關之所自然是需要些隱私的。”
“那好,我想知道盟主的身上可曾受過傷乃至留下過疤痕?”
“未曾。”
“我再問盟主,當初狂鐵之死是何人所為?”
“影魔禦荊,我們幾人約定斬殺禦荊為狂鐵報仇之人便是始一盟的新任盟主。”
“盟主在斬殺禦荊之時可曾有留下過外傷?”
“內傷就確實有,外傷就未曾留下過。”
“當年青衣宮勢微,而你來投之時我們幾人都不願接納,是狂鐵力排眾議給了你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說他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也不為過,我想問一下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狠心去殺害一個如此信任你的人?”
塚寅的話猶如一顆深海炸彈一般!
“你在說什麼?”
琉璃、飄絮、墨淵三人幾乎同時發問。
裘戎先是一怔隨後麵色平靜說道。
“塚寅,當初狂鐵為禦荊所害始新眾人皆知,你這樣說我是否有些過了?”
塚寅神色依舊平靜。
“當年始新大陸在狂鐵的帶領之下愈發強盛!已經隱隱有蓋過天啟之勢,若是在由其帶領個數十年必定會成為第一勢力!於是天啟聖域以盟主之位為引,獲得你的投靠。你們先是將我們幾人支走,隨後又將狂鐵引誘到誌留大陸,狂鐵由於對你沒有防備隨即被你重傷。”
說到這裡塚寅的周身已經散發出了強烈的戰意。
“而後你直接聯合天啟之人試圖將他斬殺當場!不過狂鐵就是狂鐵,在你們眾人的圍攻之上雖然身受重傷,不過依舊斬殺了數人!”
說到這裡塚寅略微停頓。
“裘戎,我可有說錯。”
裘戎依舊麵色平靜。
“塚寅隻是你一家之言而已,你可有任何證據?”
塚寅緩步來到裘戎的身前。
“當時狂鐵與你們且戰且退,最終是來到了一處湍急的大河,盛怒之下狂鐵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機,越戰越勇最後一劍直接刺中你的腹部,圍攻之人也借此重擊將他打入河流之中。”
塚寅突然出手徑直將裘戎的衣服撕碎!腹部赫然露出一片愈合的舊痕。
“這塊劍痕你如何解釋?方才我多次詢問你身上可有外傷,你堅持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現在你要如何解釋?”
裘戎依舊麵色平靜,心中卻已經是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