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刺殺工藤番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藤原不比鳥因擔心工藤番主之舉影響西征,所以想借此機會將他除掉。”
天皇看向二人。
“工藤番主,此事畢竟與你切身相關,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辰逸有些無語他爹就在我麵前,我問我該怎麼處理?難道我還敢當著他爹的麵乾他?
“不用多慮,但說無妨。”
“藤原不比鳥番主也隻是有著自己的意見而已,況且我也沒有大礙小懲即可。”
“好,西征雖敗但你是有功之臣,這次更是治理環境之變有功,你想要什麼賞賜但說無妨。”
辰逸麵露難色猶豫了片。
“怎麼有什麼顧慮?”
“天皇陛下,前幾日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會見到天皇陛下,還會遇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她也在這大殿之中!”
“哦~有點意思,你是說這大殿之中還有你想見之人?”
藤原不比登不斷的對自己打著眼色。
“好,允你在大殿之中正常行走!”
辰逸閉著眼睛,跟隨著感覺很快就來到了大殿後麵的書樓之中,隨著木門推開一個女人此刻正端坐在裡麵。
藤原不比登不知道辰逸要乾什麼出言提醒。
“工藤番主你來這裡做什麼?她乃是天皇的女兒!”
辰逸一臉懵。
“天皇的女兒!”
女人見有外人來到天皇的身邊。
“哈哈哈~工藤原野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
辰逸一時有些無語,因為這股特殊的氣息就是她散發出來的!
“工藤無意冒犯還請天皇恕罪!”
“無妨~無妨~何罪之有,工藤原野這可就是你夢境中之人?”
辰逸本想否定,可是線索已經到了這裡斷然沒有後退的理由。
“是。”
“好~好~看來你們二人是天選之人,藤原,我們留些空間給他們吧。”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這裡。
辰逸尷尬的看著女人,還是女人先開了口。
“你就是那個可以控製環境惡化的工藤原野?”
“正是在下。”
“聽說你是殺死森木才當上劄幌的番主的?”
“恩,這其中有些誤會。”
“森木可是在所有番主之中實力算是強勁的,你既然可以殺死他說你的實力應該不俗!不如我們打一場如何?”
“萬萬不敢!”
看著女人的裝束辰逸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機會難得辰逸不想就這樣放棄。
“公主,你知道第一次的西征嗎?”
“知道。”
辰逸想到了躺在棺槨中的半夏,想到了為自己奔走離開的師傅,想到了從天驕變為普通人的齊辛猿和綰千念,想到了鬆島由美和鬆島池子...
“我就是在那一次西征之時活下來的人,我永遠不會忘記鮮血在土地上彙聚成了河流的樣子,我也永遠不會忘記為了戰爭中的親人背井離鄉的那些人,那些期待著家人歸來時炙熱的目光,那些等待愛人殷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