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喘息著,王斌嘶啞的低吼“有本事殺了我,要不然我讓你……”
砰!
巨響之中,王斌再一次被砸在桌子上,周離將委托書卷成一卷,輕蔑的抽著他的臉“你能讓我怎麼樣?”
在周離的刺激之下,原本就已經怒極的王斌忽然眼睛一翻白,徹底的昏死過去。
周離緩緩的長出了一口氣,仔細的在王斌身上的高檔西裝上擦乾淨手上的血,重新坐回沙發上。
此刻的大廳已經沒有人敢說話了,而有的人早已經趁著周離不注意,悄悄的離開了。
周離抬起頭看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他們,環視一周之後,歎息著說道
“今天的諸位,讓我很失望。”
盧文清驚懼的看向腳下的王斌,顫聲問“你、你想怎麼樣?”
“我一直認為,諸位是弱水的親人,哪怕是利欲熏心,總不至於去將一個小姑娘怎麼樣,但是……”
周離的手指敲打著桌子的邊緣,歎息著說道“今天的事情告訴我,我還是太天真了,天真得可愛。”
在盧文清旁邊,早在周離開始動手時就一直扯著嗓子尖叫的盧文美此刻終於克製不住心中的憤怒“這可是我盧家的家事!”
周離抬起視線,陰冷的眼神眯起,宛如微笑一般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我平生最喜歡管的就是閒事了。
從現在開始起,我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個多餘的字,我就用錘子敲掉你一顆牙。”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盧文清一眼,低聲說道“我說到做到,從不騙人,弱水都知道的。”
於是,所有人交頭接耳的嗡嗡聲戛然而止,比蒼蠅藥還好用,效果拔群。
“請諸位放心,哪怕是事到如今,我也沒有打算對諸位怎麼樣的。”
周離繼續說道“當然,自己犯賤的人除外。”
盧文清顫顫巍巍的直起身來,看著周離問“是我瞎了眼,你劃下個道兒來吧,我接著。”
聽到盧文清這麼說,周離笑了起來,他喜歡聰明人,尤其是喜歡盧文清這種又賤又聰明的人。
這樣發泄完之後,事情總是可以乾脆的了結掉。
在所有人的沉默中,他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將沾著血的委托書點燃,一頁一頁的塞進王斌的嘴裡。
自始至終,他的動作認真而柔和,宛如老花匠一般的細膩。
最後,他抬起頭,對著所有人說道“很簡單的一個字——滾。”
“真希望以後不會再街上或者是其他讓我心情不愉快的場合看到諸位。”他低聲的感歎道“要不然真想要見一次打一次啊。”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盧文清哆嗦著,如夢初醒一般的彎下腰,背起暈厥的王斌,像是逃命一樣的帶著自己妹妹走了。
看到帶頭的盧文清走了,剩下人也在周離的‘目送’之中,倉皇的準備離開。
“哦,對了。”
周離看著他們的背影,認真的說道“墓地那裡,是誰搗的鬼,就給我收拾好,我不想接下來一個一個拜訪各位了。”
他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否則好十幾個姓盧的都住進醫院去,多不好。”
肉眼可見的,手臂還打著石膏的禿頂男人抖了一下,然後瘋狂點頭。
……
在盧家門外,狼狽的盧文清臉色陰沉,背著王斌攔下一輛出租車。
車門還沒關,臉色依舊是慘白的盧文美也擠進來,看著他問“四哥,就這麼完事兒了?”
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盧文清看向身旁暈厥的王斌,冷笑著說道“開什麼玩笑,王彪要知道自己最親的表弟、幫會裡的左右手被打成這樣,怎麼能算完?”
盧文美的手指還是有些發抖,低聲問“那個小畜生究竟想怎麼樣?”
“不用管他。”盧文斌從車窗裡看了一眼盧家大宅,嘲諷的笑了兩聲“他自己找死,我們不用攔他。”
見慣了上腥風血雨的盧文清低聲說道“嘿,過江龍越猛,就死得越快。”
盧文美到現在還依舊沒有對房子死心,緊接著問“那房子呢?”
“房子的問題,等他死了,法院那裡自然會給我們一個結果。”盧文清低聲說道“那個小畜生什麼都做不了,中`國終歸還是一個講法`製的國家。”
說完之後,他看了看王斌的情況,有些恐懼接下來王彪的遷怒,趕忙對司機說道“師傅,去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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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天早上開新書榜一看,發現居然又被超了……這個人居然還是黃易……
第一次距離大神這麼接近啊,激動死了,將來我跟朋友說我跟黃易在一個單位乾過活,還搶過一個新書榜,豈不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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