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礙於缺馬,尤其缺好馬,軍馬,戰馬的因素,謝玉的騎兵隊暫時隻有三十餘人。
而通過前麵繳了胡人三五支七八人,或十餘人探哨騎兵,收獲合格戰馬五十餘匹,謝玉自然把原來騎劣馬做後備騎術訓練的士卒召集了起來。
至於他們馬上作戰的本領,還是時間太短,條件又不太夠,隻求在馬上對衝時,能用謝玉特製騎兵臂弩,射出一兩輪的弩箭,然後能用雪楓刀樣式的騎兵刀對砍一下。
至於用騎槍作戰,乃至對馬廝殺,對他們來說還太早。
如此,每次對衝,在謝玉快捷多臂連珠快箭下,優先清除對方騎兵頭目、精銳後,雖有犧牲勝利的總是謝玉。
直到又消滅對方兩百多騎,胡人門也發現這個情況,開始聚兵,謝玉通過鬆雀鷹觀察,也發現這個情況。
知道,胡人門開始抓盱眙縣內百姓時,謝玉意識到什麼。
立刻把繳獲馬匹,讓人送回後方後,直接率領五十餘騎,一人雙騎,衝殺胡人,解救盱眙百姓。
胡人騎兵配置比例很高,還有不少雙騎配置,但也隻是相對南方梁國短腿的單騎騎兵來說的,他們雖然更有機動力些。
在被謝玉打掉三百餘騎兵精銳,喪失超五百軍馬後,他們騎兵優勢相對謝玉一方來說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相反有了新畜力加持,後方趕來偏廂車、遠程弩車、弩兵部隊,終於可以大多展開。
又被在各種打擊好幾輪後,胡人終於下定決心,報團聚兵,向盱眙縣城出發。
而粟先生沒有死守城池,而是帶車兵弩兵主動出城迎擊。
粟先生所有兵力,兩千四百餘人,二十餘獨騎,其他都是車步兵。
胡人一方,步卒三千,騎兵在謝玉的打擊下,隻剩下百餘,而是多獨騎。
兵力一方好像胡人更占優勢,優勢在他。
但真鬥起來,粟先生的“七戰七捷”特性還沒發揮出去,胡兵一輸三輪子的就崩潰輸逃了。
謝玉才從後背率領五十餘騎暗裡殺出,古代戰場追殺最是痛快,除了十幾餘騎,仗著機動逃離戰場外,其他全部被包圓了。
謝玉趁機過泗水收複更北的胡人駐守徐縣,繳獲不少軍資武器,就是金銀也有萬兩以上。
真應了那句話,大軍一響黃金萬兩,金銀沒有變,變的隻是他們的主人。
如此勝利,也算舉薦之恩,和謝家有舊西路軍副帥,親自過來驗證。
驗證自然成功後,一副沒丟謝家麵子後,接下來就該談談人情條件了。
謝玉“懂事”花花轎子眾人抬,很快這批“胡人”無論生死的都換了新主人,謝玉隻覺價值大幾千兩一堆金元寶到賬後。
“義從頭領”的名頭,很快變成西路軍中在職的從七品進義校尉,後還有朝廷任封的從七品宣議郎的散職。
謝玉麾下這股義軍,自然也是有了半個編製。
拿到從七品進義校尉的特封,謝玉明白,這好像是朝廷給各軍統帥早就準備好的空白官貼,給陣前軍將立功的獎賞。
對謝玉來說,無論如何,有效就行,以命格狀態,謝玉不過一從七品武職完全接的住。
相比文官熬資曆,一步一升,武官突然快速提拔,讓文官眼紅的升官速度,其實是建立在大量人命基礎上。
要不說一將功成萬骨枯了。
一場大戰,雖有準備加上粟先生指揮技巧,謝玉麾下也是有了百十的傷亡,起了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