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來,早有準備的謝玉接應出的中央禁軍足有四萬,再加東路水師接應的一部分,比記憶中的損失少多了。
也是聽到謝玉彙報的接應人數,恒玄也才勉接受不自殺,以報皇恩的事實。
終是帶剩餘軍士咬著乾餅,上了泗水河上船,返回壽陽修整。
而謝玉率本部和兩千支援軍力返回盱眙時,粟先生已經指揮軍力和胡人南下軍力小對自仗了,雖軍力劣勢下傷亡數百,但軍氣不墜。
謝玉暗中返回,前後夾擊合勝一場,又消滅胡虜千餘,胡虜兵力這才撤回徐縣和謝玉重新對持。
之後小規模暗戰雖有,礙於天氣,基本消失,直到九月秋高是氣爽,胡人軍正式南下,但此時中央禁軍重新編製,又有朝廷支援的三萬軍力軍械補充,士氣恢複大部,重新上了戰場。
略衝陣一場,兩國都宣傳自己大勝後,終簽停戰合約,並且雙方都宣布自己大勝。
彆的勝不聲不知道,謝玉知道這批軍將趁著戰事“合法搶劫”,腰包都鼓了不少,
當然了,謝玉也更不慌多讓,仗著身手和儲物空間,進了許多大戶家裡,當了梁上俠盜。
沒辦法,不養軍你根本不知道其中花費,雖後期謝玉本部被西路軍收編,但也隻是名義上的收編,榮譽給過,軍餉一分沒有,也算是獨立掌軍的代價吧!
而大軍過後,最苦的還是像草一樣的平頭百姓吧!
事以,大軍作戰時期,謝玉就收攏了許多難民,送往浚遒那邊莊田上,跟著自己謝玉起碼能保證人家有口飯吃。
自主莊田不夠的事,謝玉頗有家資,趁戰事起,江北低價便宜時,再入手幾個莊園也不是問題。
合約簽過,可說戰線恢複以前,謝玉提前搶收盱眙秋季這一季黑豆。
西路軍統帥部並未撤銷謝玉四品臨時差遣,於是謝玉率麾下七千軍力率軍撤回淮河東南岸,更靠近中路大軍一側的睢陵重新駐紮。
如此十月戰事可謂全麵結束,朝廷有有封旨,或是因為之前的戰功,果然接應原中央禁軍殘兵敗將留下好印象。
加上中央禁軍兵力不足,謝玉名下七千軍力全部被中央禁軍改編。
說是改編,肯定還有一部分篩選,但對謝玉來說可謂剝奪了兵權,尤其那三千上過戰場,每戰次勝私有獨立兵力。
可謂為朝廷做了嫁衣,自然了,也是有些補嘗,封謝玉為從四品中堅大夫,從四品中大夫固權。
且因為謝放在戰場上的“失蹤”,禦旨讓謝玉直接承襲不降等正四品安豐伯爵位,貴身。
可謂敬酒一杯,謝玉自然不會吃罰酒,接受朝廷封令。
也沒拖延的交軍過程,見謝玉這麼懂事,知道謝玉和內承旨府關係的封賞大監,直接在眾軍前禦旨謝玉承襲安豐伯爵位官位,也樹立典型。
當然謝玉的軍功,要不是礙於年齡和資曆,也是配得上的。
至於謝玉小心點出府內三位女性長輩的事,大監微微一笑,隻要能順利交軍,對他來說不一句話、一封信中幾個字的事。
就讓謝玉莫擔心,他自由安排,保證謝玉接受一個清淨的安豐伯府。
如此到了11月,交軍結束,謝玉也知回避,就以多年未歸家的理由,申請回京,大監自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