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的輝煌人生!
任自勵?這個人林強也聽說過,知道他也是影視界一個厲害的人物。當前業內幾家頂級的影業公司,其中就有一家是他的資產。
這人真是有意思~林強問道他的影業公司那麼大規模,隨便拍點電影。捧個女明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乾嘛還要插手彆人的項目?
據說這個女明星看上了我們的劇本,非要出演這個女主角不可。丁薇歎氣說道丁家在燕市的實力自然是頂尖的,但是在影視行業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任自勵旗下的女明星自薦演出。開少覺得很為難。
而且他不想拿丁家出來說事,因為娛樂公司是他自己運作的一個項目~
自留地啊~林強理解點頭丁大少是個驕傲的人。他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想要擺脫家族的陰影。單說這份豪情,我還是蠻欣賞。
唔~丁薇想了想今天是這樣。之前任自勵讓自己的秘書打電話過來,說是介紹這個女明星過來聊聊,看看能不能參與開少的影片。
拒絕就好咯,反正也不想讓她演。林強說道有些事要乾脆利落,不能給對方任何想象的空間。長痛不如短痛,要不然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可是以任自勵的影響力,我們怎麼都要給對方一個麵子的。丁薇發愁說道所以今天上午十一點,那位女明星會過來跟開少見麵,然後聊聊拍電影的事情。
這個家夥。給我留下這麼個爛攤子。林強歎息說道好吧,我去會會這位女明星,看看她們到底想要怎樣!
還是要給他們留點麵子,能夠和平解決是最好~丁薇說道。
林強看了丁薇一眼什麼意思,你要替我做決定嗎?要是這樣的話,你去跟對方見麵就好咯!
啊,我沒有這個意思!丁薇嚇了一跳,急忙說道我隻是提一點小小的建議,具體怎麼做、林先生自己決定就好咯!
嗯。林強威嚴點頭這麼一點小小的事情,還要我親自出馬。不就是一部電影嗎。搞得如臨大敵。走,我們去娛樂公司!
林強起身,幾個宗主無聲跟在他的身後。
大家一起走出房門,院子裡的那些保鏢們飛快整隊,一起跟在了林強的後麵。
十幾個高手跟在身後,雖然大家儘量收斂氣勢,一股隱藏的可怕氣息已經在空氣中彌散。丁薇走在能量漩渦的正中間,感覺腳底下都有點飄。似乎隨時都會飛起來!
出了院子,大隊人馬快步穿過院落。直奔丁家門口的停車場。
此時在丁家的停車場上,停著十幾輛各種各樣的豪車。丁薇在林強耳邊小聲說道開少平時都坐那輛邁巴赫,帶兩輛車隨行~
太低調了!林強擺手說道這麼囂張的人,出行卻如此低調。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裝什麼!這個、這個、這個……
他依次點了點幾輛加長轎車,又指了指停在角落裡的一輛白色加長悍馬轎車這輛車我看就很好,防彈性能應該很不錯。
我就坐這輛車,你們幾個宗主跟我一起。其他人分彆坐那幾輛車!
站在旁邊的管事飛快跑過來,把幾輛車的鑰匙分彆遞到小弟手中。林強指了指田思思你,給我去開悍馬車!
哦~田思思接過鑰匙,飛跑到悍馬轎車前跳上駕駛座,把車子慢慢倒了出來。
其他幾個小弟分彆開出那幾輛林強指定的加長轎車,在大院裡排成一列整齊的車隊。
丁開,你這是要到哪裡去?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強轉頭一看,就見丁石忠快步從後宅走了出來。丁霏跟在他身後,兩人都穿著休閒的衣服。看上去十分低調。
爹,你這是要去哪裡?林強走過去關心問道。又朝著站在丁石忠身後的丁霏詭異一笑。
我帶著小霏去還願,保佑我們丁家萬事順遂。儘快度過噩運。丁石忠看看站在遠處的龐大保鏢隊伍,嗬嗬笑道你現在很霸氣啊~
我就是當靶子的嘛~林強一笑爹,要不要給你們派幾個厲害的保鏢?
不用了,我低調行事、沒有人會注意我的。丁石忠一笑你自己小心哦,不要讓我擔心。
丁石忠帶著丁霏,上了一輛普通的奔馳轎車。
幾個精悍保鏢坐上另一輛轎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丁家、轉眼消失無蹤。
走,我們去做事。林強啪的打了個響指,低頭上了悍馬轎車。
其他人紛紛上車,然後排成一支拉風的車隊,緩緩駛出丁家,朝著娛樂公司所在的寫字樓駛去。
上午十點半。
一支彪悍車隊飛馳而來,停在燕市豪華商業區一棟高檔寫字樓下麵。
在周圍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大批黑衣人飛快下車,在寫字樓下麵排成防衛的護衛隊形。
最中間的那輛拉風的加長白色悍馬車門打開。
林強昂然下車,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太陽眼鏡,加上一身高檔休閒西服,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個神秘而耀眼的光環!
他在寫字樓前駐足,來回溜達了幾圈,直到所有應該看到自己的人看到了自己,這才被大批保鏢圍在中間,朝著敞開的大門走了進去!
此時正是上午人最多的時候。
大廳裡很多人都驚呆駐足觀望,看著二十多人的大隊伍從人群自動讓開的寬闊通道穿過,直到這批人都上了電梯,這才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丁開的娛樂公司規模不小,在寸土寸金的豪華寫字樓,都占據了整整一層的位置。單單每年的租金,就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林強離開電梯走進辦公區,沿途經過的所有員工都朝他恭敬點頭彎腰致意。
直到走進了豪華寬闊的辦公室,林強坐在辦公室真皮沙發上,這才長長噓了一口氣不錯,丁大少還是一個知道享受的人……
林先生,等下任自勵的人來了,我們在哪裡回見他們?丁薇問道之前我已經預訂了一間豪華會客室。
不用,找一間最小的普通會客室就行。林強冷笑一聲說道他們求我們辦事,用不著給他們多少體麵。要是我們過於奴顏屈膝,他們豈不是要飛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