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著沒有錯,誰都不想死,可你們的職責就是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去抵擋,去對抗,而不是去投降!這是你們職責!不然聖月派收你們當徒弟,給你們資源做什麼,養一群隻知道欺負弱小的廢物嗎?”
“更不要說你們在關鍵時刻還對自己的民眾落下屠刀了,你說你們想活著,他們就不想活著了?你們又有什麼資格替他們做決定?”
“就算你們不想抵抗,缺乏勇氣,那你們最應該做的,也是製定撤離民眾的路線,確保民眾都能快速離開,之後你們在離開,這不能算你們儘責,但你們最起碼沒有背叛!可你們現在做了什麼?”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整個城牆上的聖月派之人都是嘴巴張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現在做的,就是背叛!而且是最為無恥的背叛,因為你們不光想要活著,還想要體麵的活著,還想要繼續維持著現在的身份,能夠對城中的民眾繼續征稅,這樣你們不光能活著,你們還能活的很舒服,畢竟隻要亡魂宗的人願意接收你們就行了,至於城中民眾的死活,對你們來說算個什麼?值你們眨一下眼睛麼?”
這話一出,聖月派的無數人徹底說不出話來,那徐長老手指指著蕭陽不停發顫,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卻根本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
“最後,關於生存和死亡。”
蕭陽露出不屑的冷笑,“這是一個活著的人都會知道怎麼選的問題,但我想說的是,有的人活著,但卻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但卻還活著,而且會活的比誰都久,你們覺得你們屬於哪一種?”
全城寂靜。
每一個人,此刻都是呆呆的看著蕭陽,同時腦海中嗡嗡作響。
蕭陽的話,並不複雜,相反是通俗易懂。
正是通俗易懂,才讓人振聾發聵!
“說得對!你們這些聖月派的人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那你們憑什麼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替我們做決定!”
“廢物!孬種!叛徒!聖月派怎麼會出現你們這麼一群毒瘤!你們都該死!”
一道道吼聲突地從城中的民眾嘴裡吐出,下一刻這些聲音瘋狂彙聚,好像變為了鋪天蓋地的聲浪,壓的城牆上的聖月派之人都是臉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們知道,此刻的他們,已經失道了。
“你是何人。”
就在城中民眾辱罵的聲浪越來越激烈,局麵似乎要有些失控的時候,城牆上的公孫羽長老也是凝重的看向了蕭陽。
“難道你是我聖月派的人?那不知道你是誰?是什麼身份?”
之前蕭陽是潛伏到了亡魂山脈中獲取萬界之石,是以一直是在易容的狀態,自然現在是沒人認出來蕭陽的。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
蕭陽冷冷一笑,“你隻需要知道,不管是身份,實力,還是其他種種,你在我麵前都是一粒微塵就夠了。”
聽到這話,公孫羽眼神一寒,那徐長老此刻也是暴怒,猛地道,“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想現在就死了!”
唰!
話語說著,一道劍光就是直接從公孫羽的手掌中爆發了出來,卻是他的月華劍直接就劈向了蕭陽的腦袋!
鐺!
劇烈的對撞聲傳出,無數人的身體都是一震,眼神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們都清晰的看見,徐長老的月華劍,直接被蕭陽的一根手指擋住了!
“就這種破銅爛鐵都算不上的東西,你也敢拿著攻擊我?”
冷笑聲從蕭陽嘴裡吐出,隻見蕭陽的眼神中滿是嘲諷,“真是不知所謂。”
嘎嘣!
說著,蕭陽的手指一彎,頓時徐長老的月華劍直接從中斷裂!
“噗!”
一大口鮮血從徐長老的口鼻中噴發出來,下一刻徐長老就是猛然跌倒在了地上,眼神極度驚駭的看向了蕭陽。
城內民眾和城牆上的聖月派弟子也都是驚呆了,特彆是城主公孫羽,原本陰寒的眼神也一下被震撼和畏懼充斥,他是知道徐長老的實力的,星辰三重,配合月華劍,可以達到四重程度。
可是現在,徐長老主動攻擊蕭陽,卻被蕭陽一根手指就毀了兵器,直接重傷,那蕭陽有多強?
“此…此人到底是誰啊!你看見沒有,他居然隻用一根手指,就把徐長老的月華劍給捏斷了!”
“是啊,而且徐長老此刻也已經重傷,看那樣子似乎快要死了!”
“此人一定極有來頭!甚至是聖月派的高層!我們之前都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