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喬治將他們帶向了繼續向前的路這一次,他們開始朝著黑珍珠莊園直接行進。
隨著不斷前進,慢慢靠近莊園所在的區域,他們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那一個個村落附近的雪地都有不少人類的足跡,還有些雪車拉過的車痕與淩亂的碎木枝應該是掉下來的柴火。
但這每一個村落與莊園,大都被籬笆、柵欄甚至高牆圍了起來。
在這裡,他們見到了不少雪中活動的僵屍,還有埋在雪裡的屍體他們與冰河附近所見到的那些屍體不同,從檢查到的痕跡上來看,這些人似乎都是新死者,而且不少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僵屍之類怪物的咬痕。
殺死他們的是刀槍。
他懷疑這些人,應該原本都是居住在領地之中的人們才對,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驅逐了出來。
最終在風雪之中,居無定所,掙紮著死在了寒冬裡。
而追逐他們的一直都不是怪物
之後,在某處廢棄的莊園之中,喬治驗證了他的猜測在這裡,他看到了一群流浪至此,抱團取暖的難民。
從這些人的口中,他了解到了,那些住在高高內牆之中的貴族們,都在怎樣的狂歡。
的確,在這裡有著天災。但已經被降到了最低的程度。
不過,食物的稀缺與環境所帶來的壓力,讓人禍不斷。
但許多事情卻並非為了糧食,有時候僅僅是為了某些稀奇古怪的理由而已
“我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大人。”傑克越來越無法理解他在路上所見之事,他策馬一邊在湖畔邊緣行進,一邊對身邊的領主說道“我能看出來,伯爵大人為了能讓更多人活下來,做出了許多事情。但從這些難民口中的許多事情來看,她就像是一個縱容附庸,圈養子民如牲畜的魔鬼您聽到那人說了嗎?為了喝到最甜美的葡萄酒,她甚至吩咐人燒掉了那些田!吊死了那些不種葡萄的人!”
喬治自然聽到了那些話,而且比這更要離奇的還有不少。
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都已經對那個女人恨之入骨。但卻隻能將怨言深深的埋藏在心中稍稍有不敬的意思,或者口中的話被人惡意曲解。最好的下場就是從避難所被驅逐出來。
那些領主們時常會帶著騎士們,進行狩獵但在這些遊戲之中,所狩獵的東西,卻並不隻有怪物而已。
更讓人膽寒的是,那些黑珍珠騎士,也會經常參與到狩獵的隊伍裡
“我也不知道,傑克”喬治看向了那已經冰凍了的湖畔“我們接觸過許多邪惡的怪物,也接觸過許多正直的人。但站在中間的,還是第一次如果有人告訴我,這種人都掙紮在理智與瘋狂之間,我相信這其中必然有著一定的道理”
“那我們還要去嗎?”
喬治沒有說話。
在這些天來,他所見過的一切都證明著,在這穀地的西部,有著十萬的生靈。
但在看過之後,他卻沒有得到想要的那個答案
有時,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那樣簡單,真相也不是一道選擇題。
往往知道的越多,就會越加迷惑。距離那個真正的答案,也會越來越遠。
“傑克,我是穀地長大的。一直以來,我都聽聞黑珍珠的紅酒有多美那是一種不經過蒸餾,不用白蘭地調配,也無法燃燒的酒。完全憑靠時間與自然沉澱的它,純度並不高”
“說它是紅酒,但在剛剛倒入酒杯之時,卻是一種金燦燦的顏色,一猶如那最奢華的黃金液體。此時它的味道猶如甜油,蜂蜜。但卻不膩。”
“但如果你將它稍稍放置一段時間有時往往隻是幾句話的功夫,一個眨眼,一個刹那的時間。那種金色就會慢慢變成古銅,最後化為一抹深深的紅色此時它的味道完全變了,入口猶如飲了烈火。當那些液體燒過你的喉嚨,劃入你的心底,便能你埋藏在心底之中的許許多多事情翻攪上來。”
“”傑克想要問一句,‘頭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最終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
事實上,喬治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突然回憶起這種酒來,而且說得就像是自己喝過一般的確就像是回憶。但那也許是一段不應該存在的記憶
“走吧,傑克。讓加維他們在那邊等太久,我總有些不放心大墓地的那些珍珠、寶石、黃金、白銀、古董,可都在等著我們呢!”
想到那些錢,喬治豁然開朗。興奮的磕了磕馬腹,離開了冰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