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喬治擔心伊布來不及收回太陽傘的權限,另一方麵,他也擔心,阿洛依修斯那個瘋子,在看到他自己的末日比古神先來之時,會選擇摧毀天國太陽傘的控製台。到那時,程序已經執行,會按照計劃的時間打開那真正的末日通道。而修複控製台,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修複的。
所以他們是在於時間賽跑,一旦跑不贏,讓那永夜先來,便是全盤皆輸了。
不會失敗的。伊布前所未有的鄭重了起來喬治,我是‘天啟者’,你要對我有信心——我用性命擔保,如果它膽敢過來,那麼它必死無疑!
為了自己族人的未來,為了祂朋友的未來,伊布願意付出一切。
喬治相信伊布的話,他相信伊布能夠做到。
因為他知道,伊布可能還有最後一個沒有對他說的方案
環形山之行到此已經接近了尾聲,喬治他們最後又留下來了幾天的時間。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他們按照計劃整理好了設備與文獻,同時也將‘治愈’黑龍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在這段日子裡,那些接受了前人精神傳承的人,漸漸顯露出來了不同。
這一點在黎明騎士們的身上,表現出來的變化極小——這與他們本身便是深入理解黎明之力的原因有關。所以他們的提升隻是實力。
但那些喀什雅人卻是從內到外的發生了變化——接受傳承者,都不再信仰那所謂的月神了。
雖然這段日子喬治基本沒做什麼夢,但這些人似乎都做了許多。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高階聖堂的精神傳承,似乎並不鐘愛於祂們的後代——祂們反而鐘愛於那些思想純粹的騎士。
這些騎士,大多是對黎明之光信仰極為純粹之人。而沒有被選中的那些喀什雅人,大多是有著愚昧思想的人。
事實上,如威廉這些人。即使沒有獲得這份精神傳承捷徑,未來也必然能夠領悟黎明之光的奧義。
這讓喬治既感歎,有感到有些歎息。
他感歎的是,這些高階聖堂及時已經死去,祂們所留下的意誌,依然保留著自己的思想——所有的物種在祂們眼中都一視同仁。
祂們並沒有因為哪些人是自己的後代而偏心。
在祂們的眼中,人的區分,是以思想來辨彆的。而在這件事情上,祂們保持了絕對的公正。
無疑,這是一種十分高尚的品格,高尚得讓喬治無法完全理解——按照他自私的想法,在這件事情上,肯定要選自己的後代。
實際上,喬治是希望這些喀什雅人能夠多獲得一些傳承的。首先,這是對喀什雅人的一個挑選——被選中者,都是那些真正能夠解開思想枷鎖的人。
其次,這些人獲得這些精神傳承智慧,大概率都會真正的信仰起黎明之光。
最後,喬治與伊布已經商量過了這件事——獲得傳承的喀什雅人,在未來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守護黎明之光,直到伊布下一次回來。
另外,此次兩人離開這裡,前往星之國與黃金國度之時,神廟這邊也需要有人打理。雖然按照計劃,將神廟的陣列水晶挪移到庇護所一部分之後,兩邊便能夠建立起連接。使得之後庇護所的人便能管理這裡。但這其中卻是有著一段空白時期的。
而且老部落中的那些喀什雅人,可是還都未轉變觀念。所以在部落的思想解放到一定程度之前,那些繼承幸存者們意誌的喀什雅人,無疑是最好的負責人。
不過不管怎樣,被選中的喀什雅人好歹也有十個人——雖然他們都不懂得如何引導他人,但好歹也算是徹底開竅了的工程師
紅果小姐也在其中——她是唯一一個被伊布傳授了知識,但卻依然更喜歡用肌肉解決問題的繼承者。
說到底,還是她在武力方麵,太過癡迷了。
但不管怎樣,這十個人應該也差不多了。實際上他們所需要的,隻是一些專業人士的輔助他們搞定自己部落的人而已——庇護所有的是這樣的人。而銀梭與黑龍所組成的航班隊伍,也早已去接這些牧師了。
而喬治相信,當黑龍們帶回一些庇護所的牧師之後,在這個新團隊的帶領下,神廟這裡怎麼說也應該能夠按照計劃運轉了才對。
當喬治等人製定好了神廟之後的發展計劃,事情也開始有條不絮的進行起來了之後,‘航班’也回來了。
銀梭可謂是在這次運輸之中解決了大問題。它們將庇護所新製造出來的風行梭又帶回了二十輛來,牧師們與貨物坐在其中,算是徹底體驗了一回做飛機。
不少人在這航班之中都吐了——聽說是某個巫師沒操作好,半路讓一輛車掉了下來去。雖然被黑龍們及時的抓了上來,但對於裡麵的人來說,這場經曆,可也真是如同噩夢一般
在這個吐的人中,便有喬治點名讓來的那位‘溫德爾’——丹等人將在下一批過來。而喬治認為,這種前期的詐騙工作,還得這個自己手把手培養起來的大神棍溫德爾最為合適。
丹等人,更適合管理‘思想提高班’。
喬治相信,以溫德爾這位禁斷牧師的經驗和手段,必定能夠幫助‘紅果’她們調教好整個環形山的大集體——如今這位紅果小姐,已經不再信仰月神了。時常她會躲著喬治,似乎是在為自己曾經的那些愚昧想法,而感到有些羞恥。
看起來,她的夢境必定精彩無比。
“媽的,我怎麼一直沒有做夢?”喬治揉了揉自己那因為缺少睡眠而發紅的眼睛說道“也許是因為我這幾天倒頭就睡的關係?”
他忍不住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希爾亞克——她睡得比自己更死。但看起來,她的夢卻是沒少做。回頭有功夫,倒是得去祂的夢中看一看。
想到這裡,喬治搖了搖頭,從溫德爾的手中接過了馬鞭,騎上了自己的小威廉。
“咳咳,大人。”溫德爾說道“這可能與您最近休息太少有關——今日一彆,您在路上,可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