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喬治等人往它那邊望,野豬還噴了個鼻響,似乎在警告這群雙腳獸,這裡是它的地盤,不相乾人等,快點滾開,彆喝它的水。
看著那碩大且渾身都是肌肉的野豬,喬治不由有些愕然,想來那應該是一頭變異野豬才對。他心中暗想‘阿吉弄來的這頭野豬,可真他娘的大啊!’
“你想吃野豬肉了?”塔尼婭溫柔的看向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被這話說得一愣,臉色有些難看——想吃豬肉了?我可是一個淑女啊!我有那麼饞嗎?
但隨後她眼神微微一動,羞澀且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那乖巧的雙眼,看得塔尼婭心都化了。
女騎士自告奮勇的騎上了馬,興致衝衝的飛奔了過去,看到喬治也要上馬,她還罵了一句‘滾開!’。
阿吉看到這一幕,與德萊西亞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帶著騎士們散開了一段距離,讓老板看不到他們,但他們卻又能夠時時刻刻觀察到老板的一舉一動和周圍的情況——國王何來的私密?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在那最為親密的護衛或侍者的視線內才行。
甚至,以阿吉的耳力,還能偷聽到她們談的任何東西
看到那遠去的塔尼婭,還有那正在上馬的伊麗莎白,喬治搖了搖頭,隨後他走到了伊麗莎白麵前,要幫她上馬。
他牽過了伊麗莎白坐騎的韁繩,伸出了手將她扶了上去,但好像力氣有些不對,伊麗莎白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痛呼“喬治我的腳崴到了。”
‘上馬能崴到腳?’喬治微微一愣,但好像這種情況,他們也不適合追獵了。
“嗯,走,咱們到那邊歇一歇吧。”喬治伸手摟住了伊麗莎白的腰,一把將她放在了馬背上。看到伊麗莎白望著塔尼婭那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彎出的那個弧度,喬治恍然雷擊的明白了什麼。
如塔尼婭此前所說的一樣,她的那位小表姐,才是一個真正的心機boy。
他直接上了這匹馬,坐在了伊麗莎白的後麵,兩人在貼近的那一刻,伊麗莎白渾身忍不住一僵——他要乾什麼?不是隻在這裡聊聊天嗎?
但事情似乎有些出乎伊麗莎白的意料了
她招惹的這個家夥,是一個非常擅長將事情搞大的家夥
嗅著那發梢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與那懷中的柔軟,喬治心中砰砰砰的一陣狂跳,他一鞭甩在了馬屁股上,帶著伊麗莎白鑽進了小樹林,一路疾馳的跑向了森林的另一個方向去
此路,與那野豬離開的方向,背道而馳
遠處的騎士們,看到這一幕,趕緊動了起來,不過那馬跑的有點快,一時之間,護衛竟然也沒能找到兩個人跑到了那裡。
這不由讓德萊西亞暗暗著急,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阿吉,你追蹤的水平高,快找一找,兩位陛下到底去了哪——咱們這可是失職了!”
“著什麼急,老兄。”阿吉悠悠齋齋的說道“你們月國的講究就是多,連上廁所都要有人跟著!放心吧,有我們老板在,絕不會有事的。”
“放屁!”德萊西亞大罵了起來,他指著身邊的一個小宦官,大罵道“如果今天要是、要是咳咳,這起居錄上今天要是沒記上該記錄的東西,那就事情可就大了!皇家的事兒可是麻煩著呢!”
聽到這話,阿吉的臉色不由古怪了起來——這群沒下麵的家夥,非得親眼看見人家上床才行,而且還得記下來
老板讓自己盯著德萊西亞,而他也的確如老板所說的一樣——看不到人後會著急。
但德萊西亞的這個理由,的確讓阿吉沒法說些什麼——的確是有這個講究的。
阿吉的耳朵突然動了動,他抬頭望了望,突然指向了一個方向“你要是著急,咱們幾個,可以跟著那位大小姐”
在阿吉說完沒有多久之後,那塔尼婭已經是咬牙切齒的甩著馬鞭,從原路返回,追尋著喬治兩個人的氣味,直接朝著某個方向策馬而去。
想來是要撞破這場幽會了。